“飞天蜈蚣”王飞天脚尖在广慧光秃秃的头顶上轻轻一点,借力腾空。
“秃驴,你这杀法太粗鄙。弄得满地都是碎肉,脏了道爷的鞋。”王飞天人在半空,阴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广慧的耳朵。
广慧破口大骂:“牛鼻子少废话!有种比比谁杀得多!”
王飞天轻笑一声,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轻飘飘地落在五个海盗的包围圈中。
他一袭水合道袍,手里倒提着两把长短不一的古剑。那眼神,像是在看五只待宰的羔羊。
“杀了他!”海盗们挥舞着砍刀扑上来。
王飞天脚下踩着七星罡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太慢了。这群蠢货的动作,简直像是在水里爬。”王飞天心里满是不屑。
他这身轻功,可是连龙虎山的老天师都追不上的。对付这群海上的泥鳅,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他左手短剑毒蛇般探出。
没有去刺要害,而是极其精准地划过了第一个海盗的手腕。
“挑断手筋,他就拿不住刀。这叫卸去爪牙。”王飞天在心里默念着他那套变态的杀人美学。
“当啷。”海盗的大刀落地,捂着喷血的手腕惨叫。
王飞天右手长剑顺势一送,剑尖极其狠毒地扎进第二个海盗的膝盖骨缝里,手腕猛地一绞。
“啊——!”
那海盗的膝盖骨被生生绞碎,整个人跪倒在沙滩上,痛得满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王飞天不杀他们。他就是喜欢听这种绝望的惨叫。这声音比青州城里最好听的丝竹管弦还要悦耳百倍。
他身形不停,双剑化作两团银色的光晕。
“唰唰唰!”
剩下的三个海盗,每个人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却没有一处致命伤。鲜血像细雨一样喷洒出来,把沙滩染得通红。
王飞天退后两步,看着那五个在血泊中挣扎哀嚎、生不如死的海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病态的邪笑。
“这叫凌迟的艺术。秃驴,你学得会么?”
广慧一刀将一个海盗拦腰斩断,两截身子在地上爬行,内脏拖了一地。他瞪着环眼,看着王飞天那边的惨状,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
“呸!脱裤子放屁!一刀砍了省事,你这牛鼻子就是心里有病!”广慧一边骂,手里的戒刀却没停。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直接撞进了海盗最密集的地方。
双刀大开大合。
“噗嗤!”
“咔嚓!”
断臂、人头、残破的兵器,在广慧的周围四下飞溅。他根本不防守,任凭那些海盗的刀枪砍在自己身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响。
一个海盗吓疯了,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爷爷饶命!我降了!我降了!”
广慧大步走过去。
“降?佛祖慈悲才受降,老子是破戒的魔头!”
广慧狞笑一声,蒲扇大的左手一把抓住那海盗的头发,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海盗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裤裆里流出黄白之物。
“真臭。”
广慧嫌恶地皱了皱眉,右手戒刀横着一抹。
一颗大好头颅被他直接割了下来,提在手里。无头尸体腔子里的血喷了两尺多高,溅在广慧那张紫黑色的脸上,显得愈发狰狞。
“第三十个。”广慧把人头随手扔进海里,转头冲着王飞天大吼。
王飞天此时正踩在一个海盗的胸口上。那海盗的四肢筋脉已经被全数挑断,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
王飞天阴沉着脸。这秃驴杀得太快了,自己这种精雕细琢的杀法,在数量上确实吃亏。
“粗鄙不堪。”
王飞天冷哼一声,长剑直接刺穿了脚下海盗的咽喉,结束了他的痛苦。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