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拍着董平的手背,“你我既是兄弟,便当同生共死!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董平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地攥着宋江的手,泪如雨下。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这条命,便是宋江的了。
吴用见时机已到,上前一步,轻摇羽扇,笑道:“董将军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今将军与公明哥哥意气相投,何不趁此机会,八拜结交,约为异姓兄弟?日后也好同心协力,共图大事!”
“好!”董平闻言,挣扎着便要下床跪拜。
宋江连忙将他扶住,大笑道:“贤弟有此心意,为兄心领了!待你伤势痊愈,你我再行大礼不迟!”
当天,宋江便将董平接入自己府中最好的厢房,亲自照料。一时间,宋江为救董平,不惜亲口吸吮毒脓之事,传遍了整个青州城。那些前来投奔的江湖好汉、绿林豪杰,听闻此事,无不对宋江的仁义与豪气钦佩得五体投地,愈发死心塌地地追随。
数日后,董平伤势渐好,能在床上坐起。宋江便日日与他谈心,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一日,董平咬牙切齿地向宋江诉说东平府战败之辱。
“哥哥,你是有所不知!”董平一拳砸在床板上,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那李寒笑的武艺,简直不是凡人!我自诩双枪无敌,但在他面前,竟走不过几招!他只一记掷刀,便破了我的双枪,将我钉在墙上,动弹不得!此等神力,简直闻所未闻!”
他又心有余悸地说道:“更可怕的,是梁山泊的火炮!那黑黝黝的铁疙瘩,一炮轰出,地动山摇,我三千铁骑,一个照面便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那根本不是打仗,那是屠杀!是天火降世!”
董平眼中满是血丝,他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此仇不报,我董平誓不为人!只可惜,我如今兵败将亡,成了丧家之犬……”
说到此处,董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看着宋江,试探着问道:“哥哥,那日吴用军师曾对我说,若我能击败梁山,便为我做媒,将那‘小李广’花荣将军的妹妹……”
吴用此时正好从门外进来,听见这话,连忙摇着羽扇笑道:“董将军放心,此事吴某早已告知公明哥哥。我等既是自家兄弟,些许小事,何难之有?”
宋江闻言,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说道:“贤弟放心!花荣兄弟的妹子,便是我的妹子!待日后花家妹子从梁山贼巢中救出,我宋江亲自为你主婚,定要办得风风光光,成全贤弟这段良缘!”
董平大喜过望,连忙叩谢。
宋江表面上安抚着董平,内心深处,却对梁山泊的实力,感到了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恐惧。火炮……李寒笑那非人的武艺……这些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这些时日,为了壮大声势,也下了不少功夫。他知道青州兵马统制“霹雳火”秦明,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猛将,手中一条狼牙棒,有万夫不当之勇。宋江便时常请秦明吃饭喝酒,送金赠银,又让能言善辩的花荣从中周旋。那秦明本就是个性格暴躁、头脑简单的武夫,哪里经得住宋江这般糖衣炮弹的腐蚀?几番下来,已然将宋江引为知己,只差纳头便拜了。
可即便加上秦明,自己手中,也不过董平、花荣、秦明三员大将。拿什么去和那猛将如云、兵甲精良的梁山泊抗衡?
当夜,宋江与吴用在书房密议。
“军师,”宋江面色凝重,忧心忡忡,“如今我等虽在青州暂时安身,但梁山泊势大,如芒在背。只凭我等手中这点兵马,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吴用轻摇羽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哥哥所虑极是。以吴某之见,那李寒笑用兵如神,麾下火器更是犀利无匹,若要与之硬拼,我等绝无胜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既然武力难以匹敌,便须另辟蹊径。为今之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