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上。那扇看似坚固的大门,在正规军的攻城器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大门背后的粗大门栓被硬生生撞断。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杀——!”
鲍旭发出一声嗜血的狂吼,他那高大如黑塔般的身躯,第一个冲进了烟尘弥漫的西门府前院。
西门庆的家丁们见大门被破,知道退无可退,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举着朴刀和齐眉棍,怪叫着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杀神。
鲍旭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他双手握住那把阔面巨剑的剑柄,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便是一记极其狂暴的横扫。
“呼——!”
阔剑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
那三个家丁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兵器,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腰斩!
“噗嗤!”
鲜血、内脏,混合着断裂的肠子,瞬间喷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上半截身子掉在地上,还在痛苦地抽搐哀嚎。
这一剑之威,彻底吓破了西门府家丁的胆。
但鲍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疯虎,阔剑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将整个前院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挡我者死!”鲍旭一路狂杀,那些泼皮无赖在他面前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紧随其后的焦挺,虽然没有拿兵器,但他的杀戮效率丝毫不比鲍旭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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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丁举着朴刀朝焦挺当头劈下。焦挺不闪不避,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左手犹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那家丁握刀的手腕。
“咔嚓!”
焦挺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扭,那家丁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朴刀掉落。紧接着,焦挺右肩猛地一沉,狠狠地撞在那家丁的胸口上。
“砰!”
那家丁的胸骨瞬间粉碎,整个人犹如被投石机抛出一般,向后倒飞出两丈多远,重重地撞在假山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梁山的一千步卒如潮水般涌入西门府。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西门庆引以为傲的三百多号人,在正规军的绞杀下,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伤亡大半,剩下的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西门庆躲在中庭的月亮门后,看着前院那犹如修罗地狱般的惨状,看着那个手持阔剑的黑脸杀神,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知道,自己完了。那些钱粮,保不住了。
“老爷!快跑吧!从后门跑!”管家满脸是血地拉住西门庆的袖子。
西门庆咬碎了钢牙。跑?他西门庆在阳谷县横行半生,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跑了?
他不甘心!
他自恃早年间跟异人学过几天真功夫,拳脚棍棒在阳谷县也是打遍街头无敌手。他看着正在前院大杀四方的鲍旭,又看了看那个赤手空拳、面无表情的焦挺。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那个没拿兵器的黑胖子,夺路而逃,还有一线生机!”
西门庆恶向胆边生,他一把推开管家,双手握紧那杆精钢打造的朴刀,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从月亮门后猛地冲了出去,直奔焦挺!
“黑胖子!拿命来!”
西门庆这一冲,倒也颇具几分威势。他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双臂,朴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刀光,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地朝着焦挺的天灵盖劈落。
焦挺正一脚踢飞一个泼皮,听见背后的恶风,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
看着西门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