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反进,双腿一夹,乌骓马向前猛窜一步。他左手点钢枪犹如毒龙出洞,“当”的一声精准无比地磕开刺来的长枪,枪尖顺势在校尉的胸甲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火星。
两马交错的瞬间,孙立右手的竹节钢鞭带着凄厉的风声,自上而下狠狠砸落。
“咔嚓!”
竹节钢鞭结结实实地砸在那校尉的头盔上。精铁打造的头盔在这一击之下,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凹陷下去,连同里面的头骨一起碎裂。那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红白之物顺着面甲的缝隙喷涌而出,尸体一头栽进护城河里,溅起大片冰冷的水花。
另一边,栾廷玉的杀戮则更加简单粗暴,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
面对三匹同时撞来的战马,栾廷玉双腿死死夹住马腹,腰背发力,一股雄浑的真气灌注双臂。那根沉重无比的铁棒在半空中抡成了一个黑色的满月。
“开!”
铁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横扫而出。
“砰!砰!砰!”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三匹战马,马头竟被这一棒生生砸得凹陷变形,巨大的冲击力让战马的脖颈瞬间折断。
三匹战马轰然倒地,马背上的骑兵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冻土上。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栾廷玉的铁棒已经如捣蒜般砸下。
“噗嗤!”
铁棒砸中胸腔,胸骨瞬间粉碎,内脏被挤压成肉泥,鲜血混着内脏碎块从骑兵的口中狂喷而出。
仅仅一个照面,五百飞骑的前锋便撞在了这堵不可逾越的铁壁上,瞬间折损十余骑。
后面的骑兵被前方倒毙的战马绊倒,顿时人仰马翻,原本高速冲锋的阵型瞬间挤成了一团乱麻。战马的嘶鸣声和骑兵的咒骂声响成一片。
“吊桥拉上去了!太守放弃我们了!”
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嘶吼在骑兵群中炸开。
飞骑们回头望去,只见东昌府那座保命的吊桥已经高高竖起,厚重的城门“轰隆”一声紧紧关闭,甚至能听到里面落下千斤闸的声音。城墙上的弓弩手甚至将箭矢对准了城外,生怕这些溃兵靠近城墙引来梁山大军。
前有杀神拦路,后有梁山大军,退路被自己人彻底切断。
绝望,在这一刻转化为了困兽犹斗的疯狂。
“直娘贼!左右是个死,跟这两个梁山贼寇拼了!杀了他们,我们自己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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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横肉的骑兵军官拔出腰间的厚背大砍刀,红着眼睛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杀!”
数百名被逼入绝境的飞骑,彻底放弃了阵型,如同发疯的野狼群,从四面八方朝着孙立和栾廷玉涌了上去。长枪、马刀、大斧,交织成一片死亡的金属丛林。
面对这等骇人的阵势,孙立和栾廷玉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来得好!”
孙立大喝一声,将点钢枪交于左手,右手竹节钢鞭舞得密不透风。他深知骑兵混战的要诀,绝不停留在原地当活靶子。
乌骓马在敌阵中极其灵活地穿插。孙立左手枪专挑敌人的咽喉、面门、腋下等无甲之处,出枪如电,一触即收。右手钢鞭则专砸敌人的兵器和重甲。
一名飞骑挥刀砍来,孙立钢鞭一架,荡开刀锋,左手长枪顺势一送,“噗嗤”一声刺穿了那人的咽喉。枪尖拔出,鲜血喷了孙立一脸,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手一鞭,将从侧后方偷袭的另一名骑兵的肩胛骨砸得粉碎。
“师兄,护住侧翼!”孙立一边厮杀,一边高呼。
“管好你自己!”栾廷玉冷哼一声,那根铁棒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他不需要像孙立那样精妙的招式,他依靠的是绝对的力量和深厚的内功底子。
十几个飞骑将栾廷玉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