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的欧鹏和吊着胳膊的马麟。
山士奇更惨,只能趴在床上,都不能来
“寨主,那张清的石子太邪门了,快得根本看不清!”欧鹏瓮声瓮气地禀报。
李寒笑敲着桌案,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将。他刚安顿好东平府的政务,还没来得及对东昌府动手,这东昌府的人倒先打上门来了。
“关胜。”李寒笑开口。
“末将在!”关胜提着青龙偃月刀出列。
“你领兵一万,韩滔、彭玘为副将,即刻兵发东昌府。我倒要看看,他这飞石绝技,能不能挡得住我梁山的大军。”
东昌府城外,两军对圆。
张清骑着一匹青骢马,手里提着梨花枪,带着五百飞骑立在阵前。他身后,龚旺脖子上刺着虎斑,丁得孙脸上带着刀疤,两人各持兵器,凶神恶煞。
张清看着对面阵型严整的梁山大军,不仅没有惧色,反而用枪尖指着梁山帅旗大骂:“梁山的草寇听着!你们在东平府逞凶,到了我东昌府,就是你们的死期!识相的赶紧退回水泊里去,免得爷爷手里的石子不认人!”
梁山阵中,关胜骑在枣红马上,凤目微眯。
“百胜将”韩滔在卧龙谷归降后,正愁没有寸功立足。此时听见张清如此猖狂,他按捺不住,拍马舞着枣木长槊冲出阵去。
“黄口小儿,休得猖狂!看我韩滔来拿你!”
张清见有人出阵,大笑一声,催马迎上。
两马相交,长槊与梨花枪撞在一起。韩滔是八十万禁军出身,槊法严谨,大开大合。张清的枪法却显得有些轻浮。
两人斗了不到十个回合,张清卖个破绽,虚晃一枪,拨转马头便往本阵跑。
韩滔求功心切,哪里肯放,双腿一夹马腹紧追不舍。“贼将休走!”
张清听着脑后的马蹄声,嘴角一扯。他左手控缰,右手悄无声息地探入腰间的锦袋。指尖夹住一颗溜圆的石子。
两马距离不过十步。张清猛地回身,手臂抡圆了往前一甩。
这石子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韩滔的面门。
韩滔正举着长槊准备刺击,根本没料到这一手暗器。石子正中他的眉心,皮肉瞬间炸开,鲜血糊住了眼睛。
“啊!”韩滔发出一声惨厉的叫喊,眼前一黑,双手撒开长槊,整个人从马背上翻滚下来,重重地砸在黄土里,当场昏死过去。
“韩兄弟!”梁山阵中,“天目将”彭玘看得真切,双眼冒火。他舞动三尖两刃刀,催马冲出阵去,直奔张清,想要抢回韩滔。
张清见又来一个,也不慌乱。他连摸两颗石子在手。
彭玘的战马刚冲到近前,张清的第一颗石子已经飞出。
彭玘急忙用刀面去挡。石子砸在刀面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彭玘被震得双臂发麻。
还没等他喘过气,张清的第二颗石子紧跟着到了。这一颗石子角度极其刁钻,直奔彭玘握刀的右手手腕。
“啪!”
石子精准地击中彭玘的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彭玘手腕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三尖两刃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张清趁势一夹马腹,梨花枪直刺彭玘咽喉。彭玘没了兵器,只能狼狈地伏在马背上,拨马逃回本阵。
连伤两员大将,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
梁山阵中一片哗然。这飞石绝技太快、太准、太狠。根本不跟你讲什么枪法刀法,拉开距离就是一顿暗器招呼,防不胜防。
张清在两军阵前勒住战马,手里抛着一颗石子,猖狂大笑:“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爷爷的石子管够!”
关胜坐在马背上,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看着被抬回来的韩滔和狼狈逃回的彭玘,这仗没法打了。张清的飞石太邪门,贸然出战只会折损更多的将领。
关胜抬起右手,沉声下令。
“鸣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