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地大喝道:“呔!前面那骑马的撮鸟,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定是从东平府逃出来的贪官污吏!还不快快滚下马来,让你家石爷爷一棒打碎了你的狗头,也省得爷爷们动手捆绑!”
石勇按说见过吴用,但是天黑看不清,他根本没认出来是吴用。
段景住更是双眼赤红,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吴用,咬牙切齿地骂道:“直娘贼!看你这厮穿着打扮,非官即吏,定是那董平狗贼的同党!今日落在我段景住的手里,合该你倒霉!我要活剐了你,拿你的心肝去祭奠我陆辉兄弟的在天之灵!”
吴用坐在马背上,只觉得手脚冰凉。他本是个绝顶聪明之人,脑筋转得极快。他一眼便认出了这两人乃是梁山泊的头领,心中暗自叫苦:“我命休矣!这两人虽在梁山武艺平平,但毕竟是绿林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莽汉。我吴用虽懂些枪棒,有一条防身的黄铜链,但若要在这荒郊野外以一敌二,硬拼起来,只怕是凶多吉少。更何况那段景住满脸杀气,显然是动了真怒。强将手下无弱兵,此时若露出半分反抗之意,必被这二人乱棍打死。唯今之计,只有示弱装死,骗过这两个粗鄙莽汉,方能寻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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