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是李寒笑养的猛禽。
金雕在这里,李寒笑还会远吗?
“智多星”吴用的视线越过倒地的胭脂马,看向了长街的尽头。
那里,一骑紫色的高头大马正缓缓的踱步而来。
马上的男人手持三尖两刃刀,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吴用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太清楚李寒笑的手段了,自己要是落在这个男人手里,绝对是生不如死。
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敢留,什么东平府的基业,什么董平的死活,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的一抖缰绳,拿起另一条铜链疯狂的抽打在马屁股上,调转马头,朝着另一条偏僻的巷子狂奔而去,连手里的羽扇掉在地上都顾不得捡,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里,把那匹马抽得是连连哀嚎啊。
李寒笑没有去追吴用,一条丧家之犬,迟早会落网。
他现在的目标,只有地上那个刚刚爬起来的男人。
“双枪将”董平在地上连续翻滚了几圈,卸去了大半的冲击力。他毕竟是武艺高强的猛将,反应极快,刚一落地便顺势抄起掉落的双枪,摆出一个严密的防御架势,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程婉儿摔的七荤八素,额头上磕破了一块,鲜血直流,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虽然有皮肉伤损,好在没有其他的内伤,还算是不错。
董平没有去管程婉儿,他的视线越过燃烧的火堆,看到了长街尽头那个骑着紫马的男人。
李寒笑。
董平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何曾受过今天这等奇耻大辱。
三千铁骑全军覆没,自己被逼的弃城逃跑,现在连马都被一个不知哪来的小崽子给射瞎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拿着三尖两刃刀的男人。
新仇旧恨在董平的胸腔里疯狂的翻滚,他的理智已经被怒火彻底烧毁。
“李寒笑!”
董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直接抛下了倒在地上的程婉儿。
他双手紧握着镔铁点钢枪,双腿在青石板上猛的一蹬,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发疯般的朝着李寒笑冲了过去。
李寒笑究竟武艺如何,这董平无从知晓,但如此狭路相逢,要是退后一步,那都不是他“双枪将”董平的作风。
他的双枪在身前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影,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
这一刻,董平将自己毕生的武学修为都倾注在了这两杆枪上,他要用最残暴的方式,把眼前这个男人捅成马蜂窝。
李寒笑端坐在北海飒露紫上,看着像疯狗一样扑来的董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他没有催马迎击,也没有举起兵器格挡。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他的体内,《大品天仙诀》正在疯狂的运转。
那股由天书三卷化作的先天清气,顺着他的奇经八脉奔涌流淌,最终汇聚在他的双臂之上。
他的皮肤表面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股庞大的力量而变得扭曲起来。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董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已经清晰可见,他甚至能闻到董平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死!”董平咆哮着,双枪如同两条出海的毒龙,直取李寒笑的咽喉和心窝。
李寒笑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周围所有人的心坎上。
他动了。
李寒笑没有用双手,他只是单臂握住了那杆重达八十一斤的三尖两刃刀的刀柄中段。
他腰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庞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