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了一片,犹如急雨打芭蕉,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劲风呼啸,四人的身影在浓烟与火光中交织在一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斗到第四十合,董平的左腿不慎被杨春的大刀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攻势反而更加狂暴。
“死!”
董平硬生生地拼着左腿受伤的代价,左手枪猛地荡开陈达的长枪,右手枪如电光火石般刺出,正中杨春的左肩甲。
“砰!”杨春的重甲被刺出了一个凹坑,巨大的冲击力将他连人带马震退了数步。
就在这时,李忠的长剑已经悄无声息地刺向了董平的肋下。
“滚开!”董平怒吼一声,左手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不仅磕飞了李忠的长剑,枪杆更是顺势重重地抽在了李忠的胸口上。
“噗!”李忠如遭雷击,仰天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在马背上晃了晃,险些栽倒。
转眼间,战斗已经逼近了五十回合。
李忠、周通、陈达、杨春四人,皆已挂彩,气喘吁吁,阵型彻底散乱。
而董平虽然也是浑身浴血,大汗淋漓,但他那双眼睛,却犹如燃烧的烈火般明亮而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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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董平看着已经无力再战的四人,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猛地一夹马腹,胭脂马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从四人的包围圈中硬生生地撞了出去。
陈达试图做最后的阻拦,挺枪刺向董平的后心。
但董平头也不回,右手枪向后猛地一撩,“咔嚓”一声,竟将陈达的枪头生生斩断!
“挡我者死!”
董平的咆哮声在长街上回荡。他单枪匹马,带着惊恐万分的程婉儿,如同一尊不可战胜的战神,踏着满地的鲜血与残垣断壁,在四虎将震撼与不甘的目光中,绝尘而去,直奔北门的方向狂飙。
李忠捂着剧痛的胸口,看着董平远去的背影,苦涩地吐出一口血沫,长叹道:“好一个双枪将……我等四人联手,五十回合竟不能挡其锋芒,此等绝世猛将,当真可怕!”
周围的梁山步卒见四位头领皆被击败,哪里还敢上前阻拦,纷纷向两侧退避,眼睁睁地看着那道浴血的身影,消失在北门滚滚的浓烟之中。
这一战,董平以一敌四,激战五十回合,最终破阵而出,其双枪之威,可谓是震古烁今,在这东平府的破城之日,留下了一段令人胆寒的血色传奇!
就在这乱军之中,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穿梭在街巷之间。
陆登怀中紧紧抱着一把特制的神臂弓,这把弓是杨惟忠见他报仇心切,特意为他改装的,虽然尺寸小了些,但威力依旧惊人。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人群中四处搜寻,满是复仇的怒火。
他凭借着瘦小的身躯,在巷战的缝隙中灵活穿梭,避开了官军和梁山兵马的交锋。终于,在通往北门的长街上,他看到了那匹火炭红的胭脂马,看到了那个手持双枪、不可一世的身影。
“董平!”陆登咬碎了嘴唇,鲜血流进嘴里,带着浓烈的腥咸。
长街上,董平挥舞双枪,大开杀戒。几个试图阻拦的梁山士卒被他挑飞,鲜血染红了街道。
“挡我者死!”董平气焰嚣张,纵马狂奔,眼看就要冲到北门。
此时东平府北门的青石长街上,浓烟翻滚,火光冲天。
李寒笑催动胯下的北海飒露紫,马蹄踏碎街面上积满的血水与残瓦,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紧握着八十一斤重的三尖两刃刀,目光穿透前方的硝烟,死死的锁定着那道正在突围的红色身影。
董平。
这个杀害陆辉的凶手,正把程婉儿横绑在马鞍前,挥舞着双枪,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试图在梁山军的包围圈里撕开一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