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姓!”
东平府的巷战已经进入了尾声。大部分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粉碎,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溃兵在四处逃窜。
在城南一条偏僻的死胡同里,三个杀红了眼的官军溃兵,刚刚踹开了一户普通百姓的木门。
院子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紧紧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绝望地缩在墙角。她的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铁匠,正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朴刀,生死不知。
“嘿嘿嘿,大哥,这小娘子长得倒是水灵。”一个满脸麻子的溃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少废话!梁山贼寇马上就要搜过来了,赶紧乐呵乐呵,然后换上这铁匠的衣服混出城去!”带头的军官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淫笑着向那妇人逼近。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孤儿寡母吧!你们要钱,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们!”妇人凄厉地哭喊着,死死地将婴儿护在怀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子不仅要钱,还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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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军官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揪住妇人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拖倒在地。婴儿摔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另外两个溃兵则在一旁发出下流的哄笑,伸手便要去撕扯妇人的衣裳。
“淫贼受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清脆而又充满杀气的娇喝在胡同口炸响。
三名溃兵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胡同口处,一匹火红色的战马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般飞驰而来。马背上,端坐着一员英姿飒爽的女将。
她头戴海棠红缨帅盔,身披大红锦绣战袍,内衬连环细鳞甲。一张俏脸生得是粉面桃花,柳眉杏眼,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手中紧握着两口寒光闪闪的日月双刀,马鞍旁还挂着一圈红棉套索。
正是梁山泊女兵营统领,“一丈青”扈三娘!
扈三娘奉命率领女兵营在城南巡逻,安抚百姓,正好听到了这里的呼救声。她最恨的便是这等欺凌弱女子的淫贼,此刻见状,一双美目中简直要喷出火来。
“梁山贼寇!是个娘们!”那军官见扈三娘只有一人单骑,色胆包天,竟拔出腰刀迎了上去,“兄弟们,把这娘们拿下,今儿个咱们尝尝这女将的味道!”
“找死!”
扈三娘冷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加速冲刺。
双方交错的瞬间,扈三娘腰身一拧,手中日月双刀化作两道绚烂的冷月流光。那军官甚至没有看清刀的轨迹,只觉得双臂一凉。
“吧嗒!”
两只握着兵器的断臂齐刷刷地掉落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他的断口处喷涌而出。
“啊——我的手!”军官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另外两名溃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翻墙逃跑。
扈三娘哪里肯放过他们。她将双刀交于左手,右手闪电般地解下马鞍旁的红棉套索,手腕一抖。
那红棉套索如同长了眼睛的赤练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轨迹,精准无比地套中了一名正爬上墙头的溃兵的脖子。
“下来!”
扈三娘娇喝一声,手臂猛然发力向后一扯。那溃兵被硬生生地从墙头扯了下来,脖颈在套索的巨大绞力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当场气绝身亡。
最后一名麻子溃兵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屎尿齐流,连连磕头:“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扈三娘纵马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如刀:“欺辱妇孺,猪狗不如!留你何用!”
手起刀落,麻子溃兵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一旁。
解决了这三个畜生,扈三娘翻身下马,将双刀归鞘。她快步走到墙角,看着那个衣衫凌乱、瑟瑟发抖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