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高强,勇冠三军,但程万里却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听闻梁山泊势大,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军师此言当真?”程万里听吴用一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又是朝廷大义,又是奸臣当道,又是李寒笑凶残,又是梁山泊势大,吓得他额头冒汗,“那梁山泊李寒笑,真有如此凶恶?”
吴用见状,心中暗笑。他深知程万里此等小人,只知趋利避害。
他便将梁山泊如何攻破济州,又如何诛杀贪官污吏,散尽家财与百姓之事,添油加醋,说得是天怒人怨。
程万里听得是心惊胆战,连连摆手:“够了!够了!我愿相助,我愿相助!”
“只是……”程万里话锋一转,却又面露难色,“我手下虽有董平将军,武艺高强,但他董平自恃武勇,一心想要求取小女,我程万里不愿将女儿嫁给他,所以他对我面上服从,心里却是不服。”
吴用闻言,心中一动,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他早已打探清楚,这“双枪将”董平乃是东平府兵马都监,生得英俊潇洒,武艺高强,只可惜性情风流,惯爱使两杆长枪,人称“双枪将”。
他一直想要求娶程万里之女,程万里却因其风流性情,再加上自己也重文轻武,看不起董平,所以根本不愿将女儿嫁给他,故而两人之间,素有嫌隙。
“智多星”吴用心中暗笑,这程万里与董平之间,便是一出好戏。
于是,他先放下那程万里不管,他便找到董平,故作亲近,一番花言巧语,将那“双枪将”董平捧得是心花怒放。
“董将军真乃当世之英雄也!那梁山贼寇,何足挂齿!”吴用拱手道,“只是如今,东平府势单力薄,若要联合东昌府等几处州府,合兵一处,方才与梁山泊决战,便如巨石压卵,显不出将军的本事!”
“双枪将”董平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傲气。他自恃武艺高强,岂愿与人合兵一处,分享战功?
“智多星”吴用见状,心中暗喜,继续挑拨,趁热打铁道:“将军若能激梁山泊主动来战,将军立下奇功,程太守还愁不把女儿嫁给将军?”
“双枪将”董平听得此言,心中那股子对程万里不肯嫁女的怨气,瞬间便被点燃。
他双目圆睁,拍案而起:“吴军师所言极是!我董平岂是那等碌碌无为之辈!”
他早已对程万里不肯嫁女之事愤愤不平,如今听吴用如此一说,顿时心动。
“智多星”吴用见计已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便又对董平耳语一番,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董平听得是连连点头,眼中尽是兴奋之色。
当夜,月黑风高。董平暗中带领二十余个亲兵,悄然出城。
他们一路疾驰,直奔济州官道而来。
原来,这几日梁山泊从北地购回一批战马,正要运回山寨。
“双枪将”董平得知消息,便在此设下埋伏,意图抢夺战马,挑拨得梁山泊兵马来打东平府。
到时候,他从容退敌,以此战功,逼程万里嫁女。
夜色深沉,官道之上,一支梁山泊的买马队伍,正自缓缓而行。
队伍仅有三十余人,由“阴阳手”陆辉和“金毛犬”段景住带领。
他们押运着近百匹膘肥体壮的战马,一路风尘仆仆,正欲赶回山寨。
由于“金毛犬”段景住本事有限,所以李寒笑给他安排了个武力值说得过去的帮手陆辉保驾护航。
“金毛犬”段景住骑着一匹蒙古矮马,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他本就性情散漫,又兼长途跋涉,早已疲惫不堪。
“陆兄弟,还有多远才到山寨啊?”
“金毛犬”段景住问道。
“快了,过了前面那片密林,便到了。”“阴阳手”陆辉骑在马上,手持双头蛇枪,神情警惕。
他久在江湖,深知夜路凶险,不敢有半分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