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递了过去。“这是新编的人口田亩黄册。那宋江、吴用,还有城中一众贪官贪污的家产,已尽数抄没。光是现银,便得了二十余万两。田产铺面,更是不计其数。属下已将这些,尽数充公,用以‘以工代赈’之开销,足可支撑半年用度。”
“至于那宋太公,”闻焕章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此老儿,自打被寨主您‘请’去主持了那清查田亩之事,便成了这济州士绅眼中的叛徒,终日里闭门不出,前几日已是忧愤交加,一病不起了。属下已遵照寨主吩咐,派了安神医前去诊治,好生照料着,吊着他一口气。日后,对付那宋江,此人,或有大用。”
李寒笑点了点头,接过那黄册,翻看了几页,又问道:“我让你办的另一件事,如何了?”
“回禀寨主,那‘港湾改编’之制,已在全境推行。原先缴获的那一千余名书生,如今可是派上了大用场。”闻焕章笑道,“属下已将他们尽数任命为各乡各村的‘教员’,专司教化之职。一面在各处设立学堂,扫除文盲;一面又将那些个冥顽不灵的士绅子弟,都给拘了起来,日日宣讲我梁山‘替天行道’的大义,听得那些个膏粱子弟,一个个叫苦不迭,却又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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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李寒笑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做得好!对付这些个读死书,死读书的酸丁,便要用这等法子!釜底抽薪,从根子上,把他们那套‘君君臣臣’的歪理邪说,给它彻底挖了!”
笑声未落,忽听得城中一处大院之内,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之声,其声清越,竟是穿透了清晨的薄雾,直达城墙之上。
“是‘妇女教养院’的方向。”闻焕章解释道,“自从那李清照女状元之名传开,这山东地界,竟有不少颇有才学的女子,慕名而来。她们不求功名,只求能在我梁山治下,寻个安身立命之所,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李夫人便将她们都收拢起来,一面教她们读书识字,一面又让她们负责管理妇女、儿童之事,倒也做得是有声有色。”
李寒笑听着那阵阵书声,不由得心生向往。他仿佛看到,一个崭新的,男女皆可读书,皆可立业的时代,正在自己的手中,缓缓拉开序幕。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飞奔上城墙,单膝跪地。“报——!启禀寨主!西军韩世忠将军,在南门校场操练新兵,与我梁山旧部,起了些冲突!”
“哦?”李寒笑眉头一挑,“所为何事?”
“韩将军依西军旧例,操练队列,令行禁止,稍有差池,便以军法从事。可我梁山旧部的弟兄们,散漫惯了,多有不服,言语顶撞了几句,便……便打起来了。”
李寒笑闻言,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化学反应”。他转头对闻焕章道:“走,军师,随我看看去。这西军的虎狼之师,与我梁山的草莽英雄,究竟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二人下了城墙,径直往南门校场而来。还未走近,便听得场中传来一阵阵震天的喝骂之声,夹杂着拳脚碰撞的闷响。
“直娘贼的!俺在梁山泊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时候,你还在西军吃沙子呢!凭什么对俺呼来喝去!”一个身材魁梧的梁山老兵,赤着上身,正自指着韩世忠的鼻子破口大骂。
韩世忠面沉如水,手中提着一根军棍,冷冷地看着他。“军中无戏言!操练之时,便是父子,也只论军法!你方才队列散乱,出言不逊,按律,当受二十军棍!”
“打我?你来试试!”那老兵也是个浑不吝的性子,他将胸膛一挺,梗着脖子吼道,“俺只听李寨主的号令!你算个什么东西!”
“放肆!”韩世忠勃然大怒,他久在西军,军纪严明,何曾见过这等骄兵悍卒,当即便要上前动手。
“住手!”李寒笑一声断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