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分为二。
但见他手腕一翻,方便铲的月牙刃向上斜挑,不偏不倚,正磕在姚平仲那泰山压顶般砸下的铁方槊之上,将其攻势化解于无形;与此同时,铲尾的另一端却如毒蛇吐信,向后一摆,用那沉重的铲头,重重地磕在了姚远刺来的牛头镗之上。
竟还是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
姚平仲叔侄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之色。
他们不再犹豫,各自施展平生所学,镗来槊往,配合着从左右两个方向,向田实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一时间,场中只见刀光闪烁,劲风呼啸。
然而,那年轻大汉却是稳如泰山。他手中那杆日月方便铲,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灵蛇出洞,专攻二人兵刃的薄弱之处;时而如猛虎下山,用沉重的铲身硬撼对方的劈砍。
简直,不是五台山杨和尚重生,便是三关口杨将军转世。
斗到十余合,姚平仲叔侄二人非但没能占到半点便宜,反被对方那神出鬼没的铲法逼得是手忙脚乱,渐渐落了下风。
那汉子见火候已到,不再与他们游斗。他大喝一声,气势陡然一变,手中方便铲的攻势,变得大开大合,霸道无匹!
“先拿你开刀!”那汉子的目标,直指姚平仲。
只见他一记“横扫千军”,方便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扫向姚平仲的马腿。姚平仲急忙收槊格挡。
“铛!”
第一铲!姚平仲只觉得双臂酸麻,胯下战马亦被震得连退数步。
未等他稳住身形,那呼呼带风的第二铲已然到了!
这一次,方便铲自下而上,“呼”的一声巨响,直撩他的面门!
姚平仲狼狈地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躲过,头盔上的红缨却被铲风扫断。
“第三铲!”
“第四铲!”
那汉子的攻势连绵不绝,一铲快过一铲,一铲重过一铲!那沉重的日月方便铲,在他手中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光影,只听得“铛铛铛铛”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姚平仲被逼得只能被动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给我躺下!”
第五铲!但见那人猛地将方便铲往地上一顿,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从马背上高高跃起,双手握住铲杆末端,当头砸下!
姚平仲举槊招架,却哪里还来得及!
“砰!”
第六铲!这一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姚平仲的铁方槊之上。
姚平仲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双臂的骨头仿佛都要碎裂。
他惨叫一声,手中的铁方槊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这一铲硬生生地从马背上震翻在地,摔得是七荤八素,狼狈不堪,口中鲜血狂喷。
“叔父!”姚远见状,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挺起牛头镗,便要来救。
“不自量力!”那汉子人在半空,身形一转,手中方便铲顺势一记“回身披月”,那沉重的铲头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在了姚远的牛头镗之上。
“嗡——!”
姚远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双臂一麻,气力顿时不济,眼前阵阵发黑,手中的牛头镗险些脱手。
他再也无力进攻,只能死死握住兵刃,勉力抵挡,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惊骇。
三人战在一处,斗了四十余合。那年轻大汉越战越勇,手中方便铲神出鬼没,力大无穷。姚平仲叔侄二人,渐渐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又斗了数合,那大汉卖个破绽,猛地将方便铲往地上一插,借着反震之力,整个人从马背上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一个旋身,双脚连环踢出!
“砰!砰!”
两声闷响,正中姚平仲叔侄二人的胸口。二人惨叫一声,双双坠马。
那大汉稳稳地落在地上,将方便铲从土中拔出,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