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铁骑来去如风,若孤军深入,必中埋伏!”
“荒谬!”
童贯甩了一下袖子。
“咱家带的这七万禁军,加上你们西军。”
“十几万大军,泰山压顶!”
“直接捣毁他们的老巢!”
“三个月内,咱家要看到党项人的国主跪在汴梁城外!”
姚平仲立刻从队列里跨出一步。
“枢密使英明!”
“刘将军此计,太过保守了。”
刘法转头瞪着姚平仲。
“姚平仲!你懂个屁的打仗!”
姚平仲不理他,对着童贯抱拳。
“末将愿为先锋!”
“替枢密使分忧!”
“直捣西夏腹地!”
童贯哈哈大笑。
“好!”
“这才是大宋将军该有的样子!”
童贯走回帅案后。
“传咱家将令!”
“命姚平仲为前军总管!”
“拨两万精锐,粮草辎重优先供应!”
种师中忍不住了。
他走出队列。
“枢密使。”
“军马未动,粮草先行。”
“目前各州府征调的粮草,还未到齐。”
“新来的七万禁军兄弟,也不熟悉西北的地形气候。”
“末将以为,当等粮草充足,大军适应之后,再行进军。”
童贯冷冷地看着种师中。
“没粮草?”
“没粮草就更不能打消耗战!”
“越是缺粮,越要速战速决!”
童贯指着西军众人。
“禁军不熟悉地形?”
“那正好!”
“你们西军熟悉!”
“你们先顶上去!”
“这也是咱家给你们西军立功的机会!”
“怎么,你们不敢去?”
刘仲武站在后面,听得直冒冷汗。
他想起儿子刘琦的话。
这童贯,摆明了是要借西夏人的刀,杀西军的人。
刘仲武捂着肚子,突然哎哟叫唤起来。
他弯着腰,五官挤在一起。
“哎哟”
童贯皱起眉头。
“刘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刘仲武疼得满头大汗,顺势跪在地上。
“枢密使末将末将这绞肠痧犯了”
“疼得厉害”
“怕是怕是难以率军远征了”
童贯盯着刘仲武看了一会儿。
他看出刘仲武是在装病。
但这老滑头既然不反对自己,留在后方也无妨。
“既然病了,那就歇着吧,本枢密最为体恤下情,只要是真与咱家一条心的,咱家从不苛待。”
“你留在后方,负责调拨粮草。”
刘仲武连连磕头。
“多谢枢密使体恤!”
童贯转过头,看向刘法。
“刘法。”
“末将在。”
“你和折可存,带一万人马。”
童贯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小旗,插在一个偏僻的山坳里。
“去打这里。”
“盖竹川。”
刘法看了一眼沙盘。
“枢密使,盖竹川地形险要,易守难攻。”
“而且偏离主战场,打下来也无甚大用。”
折可存之前一直没有说话,但现在童贯的大刀都落在他脑袋上了,不说不行,所以也就试探性的开口了。
童贯冷下脸。
“咱家让你打,你就去打!”
“哪来那么多废话!”
“粮草补给,只给你们半个月的。”
“半个月内,拿不下盖竹川,提头来见!”
刘法咬着牙问道。
“那刘延庆的兵马呢?”
“为何不让他与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