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场豪赌!
“哈哈哈!李寒笑!你技穷矣!”呼延灼立马阵前,看着那狼狈逃窜的梁山军马,看着那满地的狼藉,终于,彻底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戒备。他仰天长笑,意气风发,只觉得连日来的憋屈与耻辱,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传我将令!全军追击!今日,便要直捣那卧龙谷,将梁山贼寇,一网打尽!生擒李寒笑者,赏千金,封万户侯!”他一马当先,亲自率领着中军主力,朝着那溃逃的梁山军,紧追不舍!他要亲眼看着,那不可一世的李寒笑,跪倒在自己的马前,摇尾乞怜!
眼看呼延灼亲自追来,势不可挡,梁山军后队之中,猛地冲出一将!金甲金枪,面如冠玉,胯下黄骠透骨龙,正是那“金面佛”秦致!“呼延灼匹夫!休要猖狂!秦致在此,谁敢上前!”他竟不退反进,独自一人,拍马横枪,拦住了呼延灼的去路!呼延灼见状,微微一愣,随即大笑。“手下败将,也敢言勇?昨日饶你一命,今日还敢来送死!”他正欲催马上前,却猛地看清了秦致手中那对奇特的兵器。那并非长枪,而是一对通体由赤金打造,形如竹节,上粗下细,长约三尺,重达六十斤的虎头鎏金锏!“双锏?”呼延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胯下双鞭,亦是打击重器,见此不由得起了好胜之心,“你是何人?师承何派?”秦致傲然挺立,手中双锏一分,声如金石:“吾乃大唐护国公、翼国公秦琼秦叔宝之后!此乃我家传虎头鎏金锏!呼延灼,你既是将门之后,可敢与我堂堂正正,较量一番!”“秦琼之后?!”呼延-灼闻言,不惊反喜!他呼家先祖呼延赞,亦是本朝开国名将,与那大唐的秦琼,皆是马上使鞭锏的英雄!今日,竟能在此处,与秦琼之后,来一场跨越数百年的对决!这是何等的快意!“好!好一个秦家后人!本帅今日,便要领教一下,是你秦家的‘撒手锏’厉害,还是我呼家的‘水磨鞭’更胜一筹!”他将手中钢鞭一分,战意冲天!
正是:将门对将门,英雄惜英雄。双鞭战双锏,铁血染长空!有诗为证:
呼家铁鞭风雷动,秦府金锏日夜磨。
今朝沙场初相遇,不为君王为高低。
一鞭砸下山岳崩,双锏架起鬼神愁。
且看谁家武艺好,青史之上留姓名!
两人催马向前,瞬间碰撞在一起。呼延灼的双鞭带着千钧之力,如雷霆般砸向秦致,秦致不慌不忙,双锏交叉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紧接着,秦致猛地一抽锏,反手朝着呼延灼的胸口刺去,呼延灼侧身一闪,钢鞭顺势扫向秦致的腿部。秦致一提缰绳,战马高高跃起,躲过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数十回合,难分胜负。此时,官军的追击部队逐渐围拢过来,秦致深知不能恋战太久。他瞅准时机,佯装露出破绽,呼延灼果然中计,挥鞭猛扑过来。秦致突然大喝一声,使出秦家绝学“撒手锏”,将一只锏朝着呼延灼狠狠掷去。呼延灼大惊失色,急忙勒马后退。就在这间隙,秦致拨转马头,朝着梁山军溃败的方向疾驰而去。呼延灼哪肯罢休,大喊一声:“休走!”带领着部队继续追去。
只见那呼延灼,黑煞神相似,拍马舞鞭,直取秦致。秦致全无惧色,金面佛一般,举锏相迎。双马相交,鞭锏并举!“铛!”一声巨响,如同半空中打了个焦雷!火星四溅,震得两边军士耳膜生疼!二人坐下战马,竟同时悲鸣一声,各退了三步!好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呼延灼心中暗赞,手中招数却愈发狠辣。他左手鞭,乃是一招“横扫千军”,直奔秦致腰间软肋;右手鞭,却化作“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抽向秦致坐骑的马眼!上下齐攻,端的是老辣无比!秦致不慌不忙,左手锏,下沉一格,正是“铁门闩”,稳稳架住那千钧之力的横扫;右手锏,却如“蛟龙出水”,自下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