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末将愿为先锋,为将军踏平敌阵!”
呼延灼摇了摇头。
“杀鸡焉用牛刀。待我先会一会他阵中大将,看他有何本事。”
正说间,只听得对阵之中,一声炮响,关胜已一马当先,冲出阵来。
那红脸的汉子,声如洪钟,刀指官军大阵。
“阵前匹夫,可敢与关某一战!”
呼延灼在镜中看得分明,见关胜面如重枣,一部美髯,与那庙中关圣帝君神像竟有七八分相似,心中亦是暗暗称奇。
“此人是谁?”
宣赞在旁,连忙答道:“此人乃是新近投奔梁山的关胜,自称是汉末义勇武安王之后。”
呼延灼闻言,点了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
“哼,冒充先贤,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他本欲亲自出战,但转念一想,自己乃三军主帅,若为这等无名之辈亲自出手,反倒抬举了他。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宣赞,淡淡道:“宣赞将军,你去会一会他。”
宣赞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呼延灼在试探他的武艺。
“末将遵命!”
宣赞拍马而出,手中钢刀一摆,直取关胜。
两马相交,刀光并举。关胜见来将虽貌丑,但马上功夫却也扎实,不敢怠慢,青龙刀一摆,便与他战在一处。
二人你来我往,斗了十数回合,不分胜负。
可是呼延灼不知道的是,关胜数年前自己还在蒲东巡检任上时,曾与当时还是殿前小校的宣赞有过一面之缘,二人还曾切磋过武艺,老熟人,认识。
关胜心中一动,刀法一变,使出了一招当年与宣赞交手时用过的“拖刀计”。
宣赞见状,心中大惊,这招式,他认得!
宣赞顿时心乱如麻。
他知道关胜的本事,自己绝非其敌。更何况,二人旧日薄有交情,今日沙场相见,若真个死战,传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宣赞不念旧情?
他心念电转,当即卖了个破绽,大喝一声,拨马便走。
关胜哪里肯舍,催马便追。
呼延灼在中军看得清楚,见宣赞败走,关胜追来,心中冷笑。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他将手中令旗一挥。
“连环马,出击!”
只听得官军阵中,战鼓如雷,号角齐鸣。那三千连环马,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流,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向前推进。
铁索哗啦作响,马蹄声如闷雷滚滚。
那股子山崩地裂般的气势,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关胜见状,亦是瞳孔一缩。
他虽勇悍,却非鲁莽之辈。见这阵势,便知不可力敌。
他猛地勒住赤兔马,不再追赶宣赞,反而调转马头,不退反进,竟独自一人,朝着那如同铁墙般的连环马阵,冲了过去!
“贼将休走!看刀!”
关胜一声暴喝,人马合一,化作一道赤色的闪电。
青龙偃月刀挟着万钧之势,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狠狠地劈向了连环马阵的最前排!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关胜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刀杆上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大刀。
他定睛看去,只见那被劈中的重甲骑兵,连人带马,竟只是微微晃了一晃,那厚重的铁甲之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而他身旁的二十九骑,因铁索相连,竟是纹丝不动!
关胜心中大骇。
他这一刀,足可开碑裂石,竟奈何不得这铁甲分毫!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那一排连环马,已经撞了上来!
关胜不敢硬接,急忙催动赤兔马,仗着宝马神骏,险之又险地从侧面避开。
即便如此,那马阵带起的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