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辈,以煽动徽宗。
宋徽宗面色铁青,眉宇间愁云密布,心头烦躁。
他正欲允奏,忽见宿元景宿太尉自文官之首越众而出,一袭青袍,面色清癯,神情坦荡,自有一股浩然正气。
他手持笏板,声如洪钟,震彻殿宇,反驳高俅。
“陛下!臣闻梁山泊之行,与高太尉所言,大相径庭,恐有偏颇!”
他拱手作揖,目光直视徽宗,不卑不亢。
“臣有探子回报,那李寒笑炸堤救民,乃因杨戬之辈,为一己私利,圈地围水,致使黄河泛滥,百姓涂炭,无家可归,实乃惨绝人寰!”
宿元景言语掷地有声,直指奸佞,丝毫不惧其权势。
“李寒笑不顾个人安危,舍身炸堤,救万民于水火。此乃仁义之举,非是破坏水利,实乃解民倒悬!”
他话锋一转,言及梁山旗号,语气恳切,情真意切。
“梁山泊打替天行道旗号,自古天子为至尊,官家及是天,替天行道,不就是奉陛下为天吗,其所为之,只为除去奸佞,澄清吏治,还天下一个公道!此乃忠君之举,并非谋逆,实乃替陛下行天道!”
宿元景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激昂。
“陛下!此等能人,若能招安,为朝廷所用,可扫平天下宵小,震慑外族,实乃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臣以为,与其耗费兵力剿灭,不如晓以大义,恩威并施,将其招抚,实乃社稷之福,万世之功啊!”
宿元景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
文官中,不少人暗自点头,心知宿太尉言之有理,心中激荡。
武将中,亦有几位老将面露思索之色,对宿元景之言,颇为认同。
高俅闻言,心头大惊,宿元景之言,直指核心,恐动摇陛下决心。
他立刻厉声驳斥,面目狰狞,声音尖锐,宛如夜枭。
“宿太尉!你此言差矣!大错特错!险误国事!”他厉声喝道。
“君为天,独一无二!李寒笑代天行诛,谁授其权?天道何在?自古君不授,臣不取!此乃纲常伦理,国之根本!”
高俅猛然转身,直指宿元景,眼中喷火,杀机毕露。
“此等行为,藐视皇权,轻慢君上,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比犯上作乱,更可恶万倍!宿太尉岂能如此糊涂,为贼寇张目!”
他转向徽宗,声色俱厉,言语煽动。
“陛下!若招安此等狂妄之辈,无异于养虎为患!今日他可替天行道,明日便可取而代之!陛下圣德,岂可容此等狂悖之徒!”
高俅力排众议,绕过主张议和的宿元景,直接将招安之议,彻底堵死。
他声音洪亮,直指人心,开始了点将。
“陛下!非一人,不能破梁山!此人便我大宋军中第一悍将,汝宁都统制,双鞭呼延灼,可堪此大任!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
徽宗闻“呼延灼”三字,眼皮微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可是开国元勋呼延赞之后?”
徽宗问道。
“正是。”
“宣其上殿。”
故而呼延灼应诏上殿参拜,徽宗细细打量殿中那员武将,只见其身姿挺拔,面色黝黑,颔下钢髯如戟,气势雄浑,自有一股凛然之气,身披七星皂罗袍,气势凛然,如一尊铁塔,屹立殿中。
他乃开国名将“铁鞭王”呼延赞嫡系子孙,世代将门,自然忠勇可嘉。
其武艺高强,善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势大力沉,所向披靡。
徽宗想起太宗皇帝对呼延赞的褒奖,心中微动,对名将之后,他也是素来青睐有加。
“果然名将之后!”他龙颜含笑,面色稍霁,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
“朕准你所请,呼延灼听宣!”
呼延灼当即奉召被加封“御前兵马总管”,身披皇恩,志得意满,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