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为首的胖子,轻轻地招了招手。
“你,上来。”
那胖子一愣,随即挺胸抬头,以为李寒笑是被自己的气势吓住了,要当众向他服软。他心中得意万分,竟真的大摇大摆地,一扭一扭地走上了高台。
“小子,你待如何?莫不是想跟爷爷我单挑?”他拍了拍自己那如同水缸般的肚子,发出“嘭嘭”的闷响,一脸的挑衅,“告诉你,爷爷我可是学过几年相扑的,等闲三五个大汉都近不得我身!”
“单挑?”李寒笑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好啊。”
他转头,对着台下不远处,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真立,肩扛一柄门板巨剑的凶恶汉子,轻轻点了点头。
“鲍旭。”
“在!”
“丧门神”鲍旭瓮声应道,一步踏出,脚下的黄土都为之震颤。
他看都没看那胖子一眼,随手从腰间解下一把平日里用来割肉的牛耳尖刀,“呛啷”一声扔在了胖子脚下,刀尖入土三分,兀自颤动不休。
“捡起来。”
鲍旭的声音沙哑而又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从九幽地府里传来的催命符。
那胖子看着鲍旭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看着他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胳膊,再看看那柄比自己人都高的、泛着幽幽冷光的恐怖巨剑,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的嚣张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的火焰,瞬间熄了。
“我……我……”他结结巴巴,腿肚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说,捡起来。”鲍旭又重复了一遍,眼中那两团血红的凶光,如同两盏燃烧的鬼火,让胖子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你……你这是恃强凌弱!有本事……有本事你别用兵器!”胖子还在做着最后的、可笑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鲍旭咧嘴一笑,那笑容,比恶鬼还难看。
他竟真的将那柄门板巨剑,“哐”的一声插在了身前的地上,那巨大的剑身,几乎将他整个人都遮住了。
“好。”
他说完这个字,身形猛地一晃。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那庞大的身躯竟如鬼魅般,瞬间便跨越了数丈的距离,出现在了胖子面前。
胖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快如闪电地掐住了他那肥硕的脖子,将他那足有两百多斤的巨大身躯,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庭院里清晰可闻。
那胖子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巨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了下去。
鲍旭随手将他那颗尚自圆睁着双眼、写满了不敢置信的头颅扔在地上,那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正好停在台下那群纨绔子弟的脚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纨绔子弟脸上的血色,都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有几个胆小的,更是两眼一翻,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身下传来一股难闻的骚臭。
李寒笑缓缓走下高台,走到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弯下腰,捡起了那把沾着血迹的牛耳尖刀。
他用刀尖,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然后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哦,对了,第三件事。”
他声音依旧平静,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战栗。
“这里,是讲武堂,但更是军营!”
“军中,有七禁令五十四斩!今日,我会让人一一宣讲给你们听。”
“从今往后,但有违令者,便如此人!”
“我只说一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