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忠报国,可他又不忍这些跟着自己多年的子弟兵,就这样白白葬送性命。他心中剧烈挣扎,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我我们降!”梁挺声音嘶哑,缓缓放下手中的兵器。
李寒笑微微颔首,一挥手,梁山军士立即上前,收缴梁家军的兵器,但并未捆绑。
李寒笑并未斩杀被俘的梁家军,反而下令好酒好肉招待。
“神医”安道全带着他的医疗队,为梁家军中的伤者包扎疗伤。
李寒笑亲自为梁挺父子松绑。
“梁老将军,梁参将,”李寒笑拱手,言语温和,“沙场之上,各为其主,是敌非友。”
“沙场之下,皆是汉家儿郎,同根同源。”
“李某不愿多造杀孽,更不愿见汉家精锐,自相残杀。”
梁挺、梁天父子听闻此言,虽对李寒笑的仁义有些诧异,但面上仍是不屑。他们是朝廷命官,岂能轻易折腰?
李寒笑也不生气,他吩咐手下好生对待梁家父子,切不可有半分怠慢。
随后,他暗中召来“青面兽”杨志、马汴和“白日鼠”白胜。
“济州城内,定然是为花荣败退之事惊恐不安。”李寒寒笑说道。
“梁家军被俘一事,务必在济州城内外,大肆宣扬。”
“就说梁家父子已投降我梁山,梁家军亦已归顺。”
“要流言不断,一日三变,务必叫那宋江和吴用,心中生疑,首鼠两端!”
马汴和白胜领命而去。
在梁家军俘虏营中,李寒笑的优待,与花荣丢下他们独自逃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花荣那厮,自己跑得倒快!”有梁家军士卒怨愤不平,“把我们丢在这里送死!”
“李寨主仁义!”另有伤兵感叹,“不仅不杀,还给疗伤治病。”
梁家军士卒心中,渐渐生出对花荣的怨恨,对李寒笑的感激。
消息传回济州,奇袭失败,花荣狼狈逃回。宋江和济州守军将士内心受到巨大震撼。
“什么?花荣将军竟然败了?”张保惊呼,脸色发白。
“败了就败了!”吴用冷笑,“那厮武艺虽高,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哪敌得过梁山贼寇的妖法火器?”
不断传来的流言蜚语,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济州城。
“听说了吗?梁家父子投降梁山了!”
“听说梁挺还和李寒笑称兄道弟!”
宋江和吴用心中,更是难以判断真伪。他们怀疑,李寒笑是否想用“反间计”?
三日之后,李寒笑派出的探子,又在济州城内外散布流言。
“梁家父子已暗中答应李寒笑,要里应外合,拿下济州城,作为进身之礼!”
这说法,传遍大街小巷,济州城内人心惶惶。
宋江和吴用听闻此言,内心彻底浮动。
“吴学究,这流言,是真是假?”宋江焦虑不安。
吴用羽扇轻摇,眼中精光闪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寒笑狡诈多端,此举并非不可能!”
“便是李寒笑真的放梁家父子回来,也断不能让他们进城!”吴用斩钉截铁。
李寒笑再次会见梁挺父子。
“梁老将军,梁参将,”李寒笑言语恳切,“我与你们本无仇怨,此番交手,不过是各为其主。”
“如今,我愿放你们父子,带着梁家军,返回任城。”
“你们不再参与这边的战事,我梁山亦不再追究。”
梁挺父子闻言,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李寒笑为何如此大度。但能活命,能保住子弟兵,他们自然求之不得。
“多谢李寨主不杀之恩!”梁挺拱手,心中五味杂陈。
就这样,梁挺父子带着五百梁家军,离开了郓城县,返回济州府。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抵达济州府城门前时,却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之上,守军严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