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锤在石板上砸出火星,众人护着“托塔天王”晁盖钻进窄巷。
东门城楼已遥遥在望,这里是众人和李寒笑约定好的地方,李寒笑他们在外面攻击东门,炮炸城门给众人开出一条生路来,营救队伍也就从这里出来。
而此刻巷尾突然响起马蹄声,“锦毛虎”燕顺的带着一彪人马如铁流涌来,挡住了东门,却如铁闸般横在街心。
虽然事发突然,但是张仲熊并不笨,他不清楚这些人劫狱之后往哪里跑了,但是他只要让人守住济州城四门,就能够断掉他们常规手段出城的办法。
前来防御东门的正是那“锦毛虎”燕顺。
说实话,连番的失败让这“锦毛虎”燕顺看着水泊梁山的人,简直都下意识的头疼。
但是,他又忘不了原本他在这清风山的时候,山头被灭了,兄弟“白面郎君”郑天寿被杀,都是梁山泊干的。
所以,他的恨意让他敢上前冲。
当然了,他敢这么干,是因为“紫面将”张雄之前他在梁山泊队伍里面从来没见过,燕顺实在是想要柿子挑软的捏。
可惜的是,“紫面将”张雄他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啊!
铁匠出身的“紫面将”张雄不退反进,手里的铁锤自下而上撩起,锤头与刀锋相撞迸出火星。
燕顺只觉得虎口发麻,第二刀尚未劈出,张雄突然旋身抢进内圈,锤柄尾端重重顶在他膻中穴上。
“唔啊!”
“锦毛虎”燕顺交手都没有过三招,就被“紫面将”张雄给打下马背,倒在地上不动了。
“紫面将”张雄还以为自己把他给打死了,就没继续补刀。
实际上是这个“锦毛虎”燕顺他在装死!
刚交手一招,这“锦毛虎”燕顺就已经是发现了双方实力很大的不对等,但是已经交上手了,他不能等死。
结果马上张雄就给了他一下,他受伤是不假,不过肯定是不致命的,但是他为了活命,还是装死吧!
城楼上的梆子突然变调,三架床弩同时发射。
儿臂粗的铁箭带着铁链破空,箭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分明是淬了毒!
城墙上面的守军眼见着下面的兄弟们没有办法对其进行有效的阻挡,他们就动手了。
第三箭则是擦着他发髻掠过,带飞的三缕头发被钉在&34;永丰粮号&34;的金字招牌上。
与此同时,城楼上也打乱了,看反应,就是水泊梁山的增援部队来了,现在官军也开始是自顾不暇了!
“轰天雷”凌振的火炮恰在此刻轰鸣,第一炮炸碎西侧箭楼,飞溅的城砖将床弩手砸成肉泥;第二炮精准穿透门闩孔洞,包铁城门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轰然崩裂,飞射的木刺扎进追兵眼窝,惨叫声与第三炮的余震在瓮城里久久回荡。
整个的城门已经被炸掉了一大半,虽然没有整体倒塌,但是就从那已经被炸掉了半边门扇上,已经足够他们跑出去来的了。
“大刀”关胜的赤兔马从硝烟中跃出,青龙刀寒光如月轮乍现。
刀锋过处,三根碗口粗的拒马桩齐齐断裂,木茬子箭雨般射向追兵,深深楔入包铁盾牌。
“弟兄们,快撤!”
“大刀”关胜大声的喊着。
“两头蛇”解珍钢叉挑起沙袋堵住巷道,“铁背苍狼”山士奇铁棍横扫打翻米铺粮行门口的两个大油桶,顺便把火折子扔了上去,燃烧的菜油顺着地缝流成火河直接就形成了一道火海。
“白日鼠”白胜架着“托塔天王”晁盖从门洞阴影里窜出,突然斜刺里杀出个使链子枪的都头来,枪头毒龙般直取“托塔天王”晁盖后心。
这个人之前在济州府的官军里面确实是没有人见过,估计也不算是什么大人物吧。
“偷袭!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