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寒笑身边的,除了“白日鼠”白胜和闻焕章之外,还有“打虎英雄”武松,武松大棍一横,就已经压上了黄钺的肩头。
黄钺要是敢动弹一下,武松先就废了他一条胳膊!
“住手!”
李寒笑阻止了武松,回答着黄钺,“我自然不怕,你们两个不是那样的人,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当真。”
李寒笑话音刚落,黄钺和金鼎对视一眼,扔了兵器,全都拜匐在了李寒笑脚前。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二人平生所见之人,未曾见过如李寨主这般英雄豪杰,之前投奔柴进,其道貌岸然,又见宋江,其不过沽名钓誉,李寨主乃是天下难得一见的仁义君子,我二人愿意跟随李寨主,效犬马之劳!”
说罢,两人就开始捣蒜一般的磕头起来。
“二位兄弟,不必如此,请起,快快请起来!”
李寒笑一手一个,把俩人抬起来,点了点头,“既然二位兄弟看得起我,又信得过我,愿意共襄义举,今后便是生死弟兄!”
“白胜兄弟,传话给各位头领,这二位兄弟今后便是我梁山泊的头领,吩咐武大哥等人安排接风酒宴,带他们去洗个澡吧!看看这一身泥水!”
金鼎和黄钺自然是千恩万谢,李寒笑就此便再多了两个手下。
而那边闻焕章则是上来询问那一千多个书生怎么处置。
李寒笑并没有提前表态,而是询问闻焕章的意思。
闻焕章的意思是能留下就留下,因为这些人都是读书人,一个个都是识字明理的人,只要为李寒笑所用,那都可以直接填补领导层空缺。
李寒笑刚刚还进行了“港湾改编” 新增的几个专门保证思想的官位正好没人。
这些读书人,耍嘴皮子没问题,读书也多,只要给他们进行基础军事技能的培训,也就可以称职了。
一千来号人,正好人数够用。
李寒笑对此也比较认同 这可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赶巧得很。
只是这些迂腐的书生圣贤书读的都非常的多,,怎么把他们脑子里的固有印象给转变过来,这可是非常费劲的事情
现在这些家伙都被关押在鸭嘴滩小寨,被梁山泊水军拔萝卜一样一个个从淤泥地里面拔出来,浑身湿透,冷得不行。
“去,烧几锅热粥来!”
李寒笑看着他们的样子,突然感觉有些办法了。
随即,五大锅插筷子不倒,毛巾裹着不渗出的浓稠厚粥,便端到了这些书生面前。
李寒笑看着他们瑟瑟发抖,便说道,“你们的张公子说你们没有强健的体魄,又没有良好的能耐,还没有脚踏实地的志向,不过一千个残缺不全之人,只会念死书罢了,把你们贬低的是一无是处!”
这话一出,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们自然是一个个都不服了。
“现在,你们听好了,谁把自己的衣物到水边上洗干净,就可以来这里喝粥,快去。”
李寒笑说完,这一千多人却并没有动。
“怎么?都不去?”
李寒笑问道。
“你折辱于我们!”
一群书生愤愤不平的喊道。
“哦?我怎么折辱你们?”
李寒笑问道。
“我们乃是读书人,岂能自己洗衣服?”
有个小子高喊道。
“是吗?那我倒要问你,你如今这副模样,不失读书人的体面吗,凡君子者,冠必正,纽必结 袜与履,俱紧切,子路死前还知道正冠冕,你们一口一个读书人,就这样?给你们收拾仪表的功夫,你们也不干?”
“再者,谁说读书人不能洗衣服,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十指不沾阳春水,那是深闺小姐,你们一群男子汉,难道怕水冷吗?”
“莫非真如他张仲熊所说,你们便如此一无是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