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囚。
打扫完了战场,李寒笑立刻叫各部队进行改编,之前的要求还是要进行下去的。
为了面对即将就要到来的来自高俅老贼的强烈反攻,梁山泊的军队必须要以一个新的精神面貌进行迎击敌人。
“寨主,想来现在济州城已经没有兵马了,我们此刻倒是可以去取济州城,但是”
闻焕章没有说完,就被李寒笑打断,“但是高俅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了,我们要是占据了济州府,肯定会让他的攻击更加的猛烈,在击溃了他们到来的兵马之后,我们才有可能再去对付济州城,因为在击败了朝廷征讨大军之后,起码三个月,朝廷才会再派遣重兵前来”
这些事情,李寒笑也是心知肚明,过早的招惹上了高家的人,还被发现了,不是件好事啊
“日后要是有人记录起咱们这次行动,就叫它港湾改编吧!”
李寒笑说道。
自己的娘子只怕
“唉”
林冲不由得心软了些,丈八蛇矛偏转三寸擦着耳廓刺入地面,没有刺死张保。
张保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却不见了“豹子头”林冲的身影,他不清楚为什么林冲没有杀他,但毕竟是捡回来了一条命,赶紧跑吧!
“赤面虎”袁朗的赤炭火龙驹踏着浮尸跃上岸边,两柄虎爪挝交叉劈下时,三个持盾牌刀手连人带盾裂成两片。
“哪里有厉害的来与爷爷打!”
“赤面虎”袁朗本来就是赤面黄须的打扮,见了血之后,那就和曾经的老虎没有什么两样,当即便是吼叫了起来。
“锦毛虎”燕顺的卷毛黄骠马被血腥气和“赤面虎”袁朗的叫声惊得发狂,同样都是“虎”,他在“赤面虎”袁朗面前那也顶多就算是一只病猫啊!
原着里袁朗武功很是了得,曾经独战“霹雳火”秦明一百五十个回合,不分胜负,金鼎和黄钺也都是死在他的手下,最后是被炮弹炸死的,打他一个“锦毛虎”燕顺还不是个手拿把掐的事情。
原本“赤面虎”袁朗还没发现他“锦毛虎”燕顺,奈何他这战马一叫唤,就把那“赤面虎”袁朗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当即杀向了“锦毛虎”燕顺。
这草寇头子钢刀还未举起,左臂已传来钻心剧痛——虎爪挝的倒钩生生扯下至少三两血肉。
精铁锻打的一口大刀竟如薄饼般扭曲,崩飞的碎片在“锦毛虎”燕顺脸上犁出五道血沟。
没了兵器,“锦毛虎”燕顺自然也就没有了其他反抗的能力,但见“赤面虎”袁朗双挝锁住燕顺的束甲丝绦,正要发力将这厮撕成两半,想当初在独龙岗上就是这样杀死的祝家三子祝彪。
现在好了,祝彪是怎么死的,他“锦毛虎”燕顺也就应该是怎么死的了。
与此同时,斜刺里突然冲来被战马所拉着的辆燃烧的粮车,一下子撞开了“赤面虎”袁朗对于“锦毛虎”燕顺的束缚。
“锦毛虎”燕顺趁机滚进尸堆,扯过具无头尸盖在身上,意图蒙混过关。
虎爪挝劈开粮车时,二十袋面粉直接就全都掉落在了地上,白雾中早不见了\"锦毛虎\"燕顺踪影。
袁朗抹去脸上血污,反手将两个逃跑的济州兵砸成肉泥,而那“锦毛虎”燕顺也因此而顺利的逃过了一劫,没被“赤面虎”袁朗给打死。
战况已经是一边倒了,高唐州来的全部人马几乎已经被水泊梁山兵马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济州府兵马全都是落荒而逃,一半陷入泥地里面,正是“无法自拔”的情况,还有另一半跑了,把泥地全都踩平了。
这看上去好像是在给他们开辟了一条可以救命的道路,而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给梁山泊军队的追击也开辟了一条非常好走的道路
“大刀”关胜的青龙刀卷起腥风,刀面上暗嵌的那一条“青龙吞月”的图案似乎变成了真正的青龙,刀风如同龙吟虎啸,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