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拿出一把开山大斧来,这斧子没有七十斤也有六十斤,怕是和“花和尚”鲁智深的铁禅杖斤两相差不大!
卞祥突然反手挥斧,寒光过处,地上的鎏金匾额34;醉里乾坤34;应声断成两截,挥向两人。
鲁智深抄起禅杖,当先挡在了山士奇身前,硬接了这一斧子。
两人同时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力气,鲁智深接下一斧后,禅杖横扫下盘,把那卞祥愣是逼进了旁边的一个雅间之内,准备在这里单独和他斗,让“铁背苍狼”山士奇去报仇雪恨!
“来来来!与洒家斗上十几回合!”
虽然鲁智深体型庞大,动作也不含糊,当时纵身跃上桌面,靴底踏碎的青花瓷片簌簌落入楼板缝隙。
卞祥斧走偏锋斜劈屏风,五十斤的紫檀木架竟如薄纸般裂开,禅杖恰在此时自碎木中穿出,杖头月牙刃擦着斧柄迸出一串火星。
两人在八仙桌间腾挪,斧风扫过处酒坛尽数爆裂,琥珀色的琼浆混着陶片飞溅。
鲁智深忽将禅杖往地砖缝里一插,借力腾空踢翻立柱宫灯,燃烧的纱罩直扑卞祥面门,这种需要灵活身法才能施展的招数对於“花和尚”鲁智深这种吨位来说,实在是施展起来不容易,由此也看得出来,鲁智深动了真本事了。
斧刃回旋如满月,卞祥劈开火球时却见禅杖已挑着一盆热汤当头砸下。
卞祥後仰避开滚烫的汤水,後背撞翻装点用的博古架,十二个汝窑酒盏天女散花般坠落。
鲁智深禅杖点地,倒翻着掠过朱漆栏杆,月牙刃勾住垂花柱上的绸带,整个人如鹞子般荡向下方天井,这小屋子和旁边山士奇仇人所在之处只有一墙之隔,万一卞祥杀过去,也是坏了好事,故而鲁智深引卞祥离开。
卞祥此时也打得上了头,手上的开山斧已劈碎栏杆急追而至,斧刃嵌入大堂戏台雕龙柱的刹那,鲁智深禅杖横扫旁边的戏班铜锣,震耳欲聋的轰鸣中,十八个兵器架上摆着的各种唱戏的刀枪剑戟哗啦啦倾泻而下。
卞祥拔斧反撩,斩断三根缨枪,却见禅杖挑起两坛三十年陈酿凌空砸来,斧光闪过,酒液如血色瀑布当空泼洒,辛辣的酒气顿时弥漫整个厅堂。
“花和尚”鲁智深大笑声里,禅杖月牙勾住悬地上的一个屠苏酒葫芦,在打斗间隙还喝了两口。
卞祥正要追击,忽觉脚底打滑——方才泼洒的酒水竟在青砖地上汇成溪流,斧柄猛戳地面稳住身形时,禅杖已挑着三个个酒坛子破风而来,砰然而碎,禅杖上的铁环缠住斧柄结成死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