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的药材,其中一只突然倒地抽搐。
这三只白鹅都是林娘子所饲养的,你说她饲养禽鸟和不少兔子,却舍不得杀了吃肉,应该算是宠物,还搭粮食进去,按照张教头的说法,他这个女儿自小如此,林冲对于老婆的这点行为也是颇为包容的。
"天助我也!"
安道全疾步上前剖开鹅嗉,取出尚未消化的半夏块茎,但见鹅血溅在石板上,竟将砷结晶溶解成无色液体。
“《日华子本草》载,白鹅血可解金石毒!"
安道全自顾自的说着,李寒笑想要制止也是来不及了,自已一会儿还得赔给林娘子一只大鹅
不,是两只安道全害怕一只鹅不够,还上去又宰了一只,动作干净利落,李寒笑都没来得及阻止。
李寒笑心说,以后谁再和他说大夫手无缚鸡之力他就跟谁急,别说缚鸡之力了,他安道全缚鹅也没什么问题。
戌时整,两只活鹅被倒吊在房梁,安道全切开鹅颈血管,让温热鹅血滴入混有绿矾粉的瓷碗。
当暗红色液体灌入李应喉头时,他猛地睁眼,从鼻腔喷出带着金属腥气的黑血。
“李大官人,李大官人!”
这次呕血的量颇为巨大,吓得李寒笑都冲了过来,以为他是消化道大出血!
“没事,闪开,别挡着我救人!”
“神医”安道全在行医救人之时是非常讨厌有人打扰的,直接推开了李寒笑,问了下时辰,说道,“等到了亥时三刻,还你好人一个就是了!”
李寒笑听了安道全这么说,才算是放下心来,但此刻他也不愿意去其他地方了,就待在安道全的药庐里面算了,那两只已经放了血的大鹅,叫庞夏榕和杜兴拿到了厨下,让武大郎给拔毛炖了,忙了这么久,这几个人愣是谁也没吃饭,炖好端回来,四人正好一人一条鹅腿吃
果不其然,亥时的梆子响过三巡,李应终于停止呕血。
安道全用硝石验毒纸测试其唾液,黄褐色斑痕比先前淡去大半。
"余毒仍存三成,需连服七日雄鸡汤。"
除此之外,还要李应每日辰时服用的"护心散",但是这东西非常怪异,需用卯时采集的露水送服。
“今夜他还需要人陪护,就睡在我这里吧。”
安道全这边自已一边说,一边以改良自浑天仪的"脉象仪"监测:智多星乃是二十八根银丝悬于梨木架,对应二十八星宿。
当标示"雀啄脉"的天枢位银丝终于静止时,檐下冰棱正滴落第一颗露水。
“哎呦,这东西巧妙啊!”
李寒笑没想到,在宋朝,“神医”安道全居然能够弄出个这玩意出来,妥妥的早期医疗器械啊!
难怪这个老小子号称“神医”,原来他真的有开创之能。
一个人,他也许技术精湛,但是没有创新的能力,这样的人,尤其极限,成就不会特别好。
但是,有的人也许技术不是登峰造极的状态,但是他的创新能力却很好,他能自已开辟出一条新的路来。
这也是很不容易的。
李寒笑想到这里,不由得心说,倘若自已能够与这“神医”安道全合力,未必不能把后世的一些医疗技术在这个年代里复原出来
“咳咳咳!”
与此同时,“扑天雕”李应醒了过来。
“李大官人,感觉如何?”
李寒笑和“鬼脸儿”杜兴上前问道。
“有些乏力, 却精神不少”
李应缓慢回答道。
“全赖安神医之力,才救得李大官人啊!”
李寒笑抱拳行礼,向着安道全说道。
安道全挥了挥手,一副平常的样子,“老夫是医者,医者父母心,再者你李寨主救过我的性命,这都不算什么,不过安某平时爱好美食,只要不少了我的好酒菜,这梁山泊我便待得下去,对了,刚刚喝的酒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