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凶狠逼抢,每一次试图用身体将米兰球员挤出防守区域的尝试,都像是一拳打在了诡异柔韧的液态金属上。
塔索蒂赛前安排的绝对轮换,在此刻展现出了恐怖的战术红利。在过去一个月里,米兰的25人死士名单虽然面临着四线作战的地狱赛程,但依靠精确到每一滴乳酸代谢的数据负荷管理,今天出现在圣西罗的米兰中场,体能完全处于满格的狂暴状态。
莫德里奇在比达尔充满恶意的铲抢到来之前,只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原地摆腿,皮球便如同一把手术刀,贴着草皮精准地划开了雨幕,找到了前插的德布劳内。
坎特则像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微型装甲车,他在尤文中场三人的盲区中疯狂穿梭,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步频,连续三次在一脚出球的瞬间完成了接应。
米兰的中场根本不与尤文图斯恋战。他们不追求控球率,也不追求在前场控球的华丽。他们只是在跑动,用不惜体力的冲刺和精准入骨的一脚出球,将尤文图斯那引以为傲的“中场绞肉机”化作了一台疯狂空转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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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文图斯的獠牙一次次咬紧,却只撕下了一团空气,反被米兰冷酷的传球网络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次当他们以为可以将米兰球员合围绞杀时,皮球总能从他们防线的裂缝中诡异地溜走。
这种被对手用智商和体能双重戏弄的感觉,让尤文球员的心理开始出现烦躁的裂痕。
圣西罗的包厢内,气氛同样冷得令人窒息。
林风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没有加冰的纯麦威士忌。包厢的隔音玻璃将场外的喧嚣阻挡了大半,只剩下雨点敲击玻璃的沉闷声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场上正在疯狂奔跑的球员身上,而是越过半个球场,落在了另一侧包厢里那些焦头烂额的尤文图斯高层身上。
安琪拉站在林风的身后,手指在加密终端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冷蓝色的反光映照着她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庞。在这个深秋的雨夜,她穿着剪裁近乎紧绷的黑色套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融女煞神气息。
“北美时间凌晨三点。”安琪拉的声音像极了来自华尔街的死神宣告,没有一丝起伏,“趁着联邦政府停摆的监管真空期,晨曦资本的五个离岸账户已经完成了对菲亚特集团并购案关键节点的第三轮做空。他们的资金链在一个小时前出现了无可挽回的断裂。”
林风轻轻晃动了一下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一道冷酷的弧线。
“阿涅利家族以为他们在踢一场足球比赛。”林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一种上位者对羊群的绝对俯视,“但他们不知道,这其实是一场物理层面与资本层面的双重肢解。他们在场上追逐着一个不存在的幻影,而在场外,他们的血管已经被切断了。”
尤文图斯高层包厢里,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电话疯狂地吼叫着,面色苍白,手势剧烈。那些在意大利足坛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就像是被拔掉了氧气管的病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集团的市值在华尔街的黑暗真空中疯狂蒸发。
安琪拉合上终端,目光投向下方的绿茵场:“我们在场外的收网已经完成。现在,轮到塔索蒂先生的解剖刀了。”
场上的尤文图斯球员对场外的资本血洗一无所知。
久攻不下,孔蒂在场边暴躁地来回踱步,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指挥防线继续前压。他要用更极端的压迫,逼迫米兰犯错。
看台上。
尤文图斯名宿皮耶罗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的眉头已经锁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作为曾经的斑马王子,他太熟悉这支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