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安琪拉绝对主导的权力晚宴,气氛达到最巅峰、甚至可以说是最纸醉金迷的顶峰时。
丹铎神庙长廊尽头那两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却突然被几名穿着联合国制服的极其严肃的安保人员,推开了。
晚宴现场原本悠扬的室内交响乐,在这一刻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极其强烈的光影反差吸引了过去。
在无数奢华和放纵的西方礼服中。
一个幽静、仿佛从古老东方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清冷身影,缓慢、但又带着一种无法令人拒绝的绝对不可侵犯,走进了大厅。
苏婉儿。
她并没有像今晚的其他女星那样,去费力地迎合那个名为“朋克和混沌”的主题。
她穿的是一件极简、全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非对称纯白素缎旗袍。那料子在丹铎神庙长廊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宛如最极品的冰种翡翠般的微光。
如果说安琪拉是一头毫不掩饰其致命毒刺的女王。
那么此刻的苏婉儿,就像是一把被细致打磨过、表面看起来极其温润,但拔出鞘后却能在一瞬间切断钢铁的东方神剑——纯钧。
她不仅代表着她自己。
在她的身后,跟着两名胸前佩戴着联合国高级特派专员胸章的中年外交官。
在极其短暂的死寂后,一名消息灵通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在人群中低呼出声:
“上帝是她!那个在雅安地震灾区,凭借一己之力强悍地调动了数百亿海外基建物资,不仅救了十几万人,更在短短几周内重组了当地满目疮痍重建秩序的神奇女人!”
“联合国难民署本年度最年轻的全球特别人道代表!以及”
记者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传闻中掌控着神秘东方基建资本、即将跟北美基金对冲的无冕女王!”
当苏婉儿那双古井无波、带着一种历经大灾大难后极其通透且冷酷的眸子,看向大厅正中央的主桌时。
整个丹铎神庙的空气,在一瞬间诡异地凝结成了冰霜。
安琪拉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她原本慵懒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猫科食肉动物般极其危险的竖锋,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底座。
一东一西,一冷酷佛性,一魔性。
两位在这个星球上极其顶尖的女人,在北美最高权力的名利场中心,针锋相对地完成了她们跨越半个地球的隔空对视。
周围那些华尔街的大佬和好莱坞影星们,在感受到这种恐怖的、甚至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彻骨髓的气场碰撞时,纷纷惊恐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是一场不见血,但却极其残忍的名利场屠杀。
与此同时。意大利米兰内洛,地下先知实验室。
幽蓝色的超算矩阵灯光,安静地映照着林风那张仿佛永远不会产生情绪波动的东方脸庞。
跨洋的加密视频信号,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的这一幕,以最高清的规格实时传输到了林风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上。
一左一右,两个极其强盛、耀眼到足以刺瞎普通男人的绝美女王。
但林风的眼神却依然平静如一潭死水,他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她们身上足以引爆全球热搜的极品礼服,深黑色的瞳孔犹如一台绝对理智的扫描仪,在评估这两股代表了不同世界观力量的冲击参数。
“老板,根据实时网络监控,由于苏小姐的现身,大都会博物馆外围的狗仔记者数量正在以几何倍数激增。并且有几个具有官方背景的北美小报,正准备利用她敏感的地缘身份大做文章。”
沈浪站在林风身后,推了推黑框眼镜,冰冷地汇报道。
对于任何一个普通的权贵来说,这个时候首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公关,或者如何派人去驱赶那些如苍蝇般的记者。
但林风只是极其漫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