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寸光。”他看着远处的天空，“告诉陈主席，如果他们想要2026年世界杯的门票，就闭上嘴，按我的规矩来。如果他们只想要全运会金牌，那我随时可以撤资。”
“现在的中国足球，需要的不是面子，是里子。是哪怕在泥潭里也要把根扎下去的决心。”
“我明白了。”
离开比利时后，林志华没有回米兰，而是飞往了马德里。
弗洛伦蒂诺的私人庄园。
这位皇马主席、欧洲足坛的“老佛爷”，亲自在门口迎接。
“林，欢迎。”弗洛伦蒂诺依然是那副儒雅的模样，但眼神中透着精明。
晚宴很丰盛，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知道你去见了切费林。”弗洛伦蒂诺切着牛排，漫不经心地说道，“那个斯洛文尼亚人是不是许诺给你eca主席的位置？”
“他的消息很灵通。”林志华喝了一口红酒，“主席先生，您的情报网也不差。”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弗洛伦蒂诺放下了刀叉，“欧足联是一艘正在沉没的旧船。他们贪婪、腐败、效率低下。他们拿着我们赚来的钱，去养活那些不知名的小球队。这不公平。”
“超级联赛才是未来。我们自己管理，自己运营。每年40亿欧元的转播费，哪怕是垫底的球队也能分到2亿。”
“林，ac米兰是创始俱乐部之一。我们需要你。我们需要米兰的影响力，需要中国市场的支持。”
林志华看着这位足坛枭雄。他知道，弗洛伦蒂诺说的是实话，也是未来足球商业化的必然趋势。
但他也知道，欧超联赛注定会失败。至少在第一次尝试时会失败。因为它触动了太多人的奶酪——各国足协、欧足联、甚至球迷的情感。
“主席先生，我同意您的观点。”林志华缓缓说道，“欧足联确实该改革了。但是……”
“但是什么？”
“时机不对。”林志华指了指窗外，“疫情虽然缓解了，但世界的经济还在动荡。球迷们的口袋空了，他们现在需要的不是精英的狂欢，而是平民的慰藉。如果我们现在推出欧超，会被打成‘富人的贪婪游戏’。”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会签署创始协议。”林志华看着弗洛伦蒂诺变色的脸，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反对。我会保持中立。”
“中立？”弗洛伦蒂诺冷笑，“在这个战场上，没有中立。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
“不，还有一种人。”林志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那是‘庄家’。”
“如果欧超成功了，我会带着米兰加入。如果失败了，我会作为eca的新主席，代表豪门去和欧足联谈判，争取更多的利益。”
“无论结果如何，米兰都不会输。”
弗洛伦蒂诺盯着林志华看了很久，最后，他笑了起来。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年轻人。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谢谢夸奖。”林志华微微鞠躬，“但我更喜欢称自己为——建筑师。”
回到米兰的当晚，林志华独自一人来到了“米兰之心”的顶层。
他看着脚下这座宏伟的球场，看着远处沉睡的城市。
c罗、哈兰德、内马尔……这支无敌舰队正在他的指挥下航行。
中国足球的种子正在萌芽。
欧洲足坛的权力游戏正在洗牌。
而他，站在所有旋涡的中心。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林志华拿出那枚玉佩，在月光下，玉佩背面的“龙”字仿佛活了过来。
他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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