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都大。这话感觉很离谱,但细一琢磨,还真是合理的夸张表达。
至少对于袁潇雨而言,她养两条狗花的钱,是外面那些打工仔求之不得的高薪。
赶在闹钟响起之前,袁潇雨睁开眼睛,关掉卡通闹钟的闹铃
比闹钟少早一些起床是她的习惯,因为一旦闹钟响起就会有人进她的房间了,这是除了睡觉之外,少有的能独处的时间。
袁潇雨钻过窗帘,看向落地窗外,下方的街道已经开始出现人群和车辆,哪怕月宫11的仿真阳光,此时都还没有亮起。
她发出了和年龄不相符的感叹:
“人类看起来就象是垃圾一样。”
人生来就不是平等的,出生在富裕家庭的人会比贫穷家庭的人有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容错率,也会接受更好的教育,更容易走的路。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赛跑,有些人从起点出发就要全力以赴,只有丝毫不松懈,才能追上前面的人。
而袁潇雨,则属于在这条赛道上坐着飞机。
差距大到这个级别,可不是靠努力就能追上的。
作为广新集团的大小姐,也是家里的长女,袁潇雨被寄予厚望。
明明已经是小学四年级的年纪,可她从记事起就没见过学校是什么样的,对她来说学校就是自己家的书房。
虽然家境极为优渥,但但这并不代表袁潇雨就不需要努力了,正相反,她要付出比一般孩子多得多的努力,每天的日程几乎都完全排满,如果她有一点点的遐疵,所谓的厚望,就会转移到她的弟弟妹妹们身上。
但不要误会,袁潇雨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满,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所享受的优渥条件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更不会象某些作品描绘的那样,大小姐不快乐,有钱没有自由,一般这种作品中大小姐的结局都是私奔了云云之类的。
袁潇雨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人,但至少她和她认识的人中,根本不存在这种矫情的选手。
你说我不快乐?
姐的快乐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望着几十层楼下方的人群和车辆,袁潇雨的脑子里在盘算该付出什么样代价,才能让下面走动的人跪下来求她。
每个人都有他的价码,看你出的够不够,和出价对不对。
人类观察算是她的兴趣之一。
不过这种独处的时间不算多就是了。
没几分钟,到了闹钟该响起的时候,房间的门被准点推开,几个女仆走了进来。
袁潇雨知道自己该换衣服洗漱吃早饭了,她转过身,看到领头的女仆微笑的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难道是又偷了家里的首饰吗?
袁潇雨没有细想,毕竟今天难得的可以出门,她不想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坏了心情,有问题就等回来再说。
人生而不平等,但人生的赛道上,终究有一项是平等的,无人拥有特权。
那便是,死亡。
车辆在翻滚,子弹刺穿空气发出尖啸,保镖的呼喊,以及身边女仆呆滞凝固的眼神和渗出的鲜血。
这一切统统灌入袁潇雨的大脑。
袁潇雨的反应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不过她还是迅速理解了现状。
自己被袭击了,看来有人出卖了自己的情报。
而这个出卖自己的人,大概率就是旁边已经变成尸体的女仆。
袁潇雨没有恐惧,没有抱怨,更没有见到尸体的恶心感。
冷静的连她自己都非常惊讶。
她所搭乘的悬浮车正在燃烧,这玩意儿是防弹的,但并不代表能防御单兵导弹,好在车上的激光反导系统起作用了,导弹没有命中车厢,只是命中了车尾,除了女仆之外,大家并未受什么伤。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对方所携带的火力远超保镖所能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