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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龙君!”黄姑儿一落地便叽叽喳喳起来,“是那个天真道人!他带了个恶人占着酒泉谷不走了!”
她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通,两只小爪子在空中比划着,一会儿指东,一会儿指西,江隐听了半天,最后才总算弄明白。
原来是那个喜欢母狐狸的尚天真,领着一个中年人天天躲在酒泉谷喝酒。也不知喝了多少,弄得谷中一团糟,满地都是呕吐的秽物。
因芝马走的时候,特意叮嘱过黄姑儿,让她替自己看好家,所以黄姑儿初听此事时还以为是有人来捣乱,便派了几个黄仙堂的小妖去驱赶他们。
却不想那几个小妖接连失利,均被打得鼻青脸肿地跑了回来。
黄姑儿自己亲自出马,结果那人一甩袖子,就把她打了出来。
一她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寻江隐。
“哦?”
江隐来了兴致。他正巧无事,便带着黄姑儿往酒泉谷腾云而去。
只是还未靠近谷地,江隐便远远地看见了一道灵光在谷中招摇。
那道灵光颇有意思。
其色若赤金,形如云楼,气质圆润纯粹,远看时其正在谷中缓缓流转着。
看这灵光搅动风云的模样,其主人应当也有三境实力,只是那人刻意隐藏了一半修为,使得黄姑儿这些小妖根本无法发现其本来面目罢了。
“龙君!就是他们!”
黄姑儿眼尖,已经看见了酒泉青石上酩酊大醉的那人。
“就是他们把这里弄的臭烘烘的!”
她说的不错。
这酒泉谷之前虽被桃花瘴所包围,但因内有一道可以解毒、合神的太和真水罡在,所以谷中常年无毒无瘴,更因酒泉之故,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只是今日这谷中却弥漫着一股恍如淤泥被翻到太阳下暴晒数日后发出的腥臭味。
螭龙还未落下,他身边便已有云雾涌动开来,如活物般将谷中的腥臭尽数吹拂开来,片刻间便恢复了往日的清朗。
“龙君好高明的呼风法。”
青石上那个中年男人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他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框深陷,一看便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赤红色道袍,道袍上虽以金线绣着大日金乌纹,只是此刻那被绣成金乌的金线也是一副黯淡无光的模样。
见江隐前来,这人便在一旁尚天真的服侍下挣扎着正了正衣冠,将裸露的胸腹遮掩了起来。尚天真手忙脚乱地扶着他,一脸尴尬地朝江隐笑了笑。
黄姑儿却是不饶他,反而仗着江隐在身边的缘故来了精神,叉着腰,指着那人便斥责起来:“呸!不要脸!你现在知道客气的了!早干嘛去了?我派小妖来,你们打;我自己来,你们也打;现在龙君来了,你们就客气了?你们是不是欺软怕硬?是不是?”
“好了。”
江隐打断了黄姑儿,“这位好歹也是位玄君,你尊重一点。”
“可是龙君”
“去,到外面寻一些干净山果来。”江隐再次打断她,那龙爪在她头顶轻轻一转,便把这只叽叽喳喳的黄鼠狼扒拉到了一边。
黄姑儿不情不愿地嘟囔着,只是一步三回头,眼神里满是“等我回来再算账”的意思。
打发掉她,江隐这才在云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低头看向这位身受重伤的玄君。
是的,四境玄君。
并非他之前以为的三境金丹。
“龙君为何会以为我已入四?”那人面目苍白,也不知受了何种伤势,竟然时不时就会从体内散发出一股恶臭味来。
江隐闻言嗬嗬一笑,道:
“来之前,我观阁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