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
那小锤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紫金色,锤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隐有幽光流转。
吞风握住小锤,抬眼看向江隐,面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龙君,闲话少说,我们该说正事了。”
江隐没有看他,只是仰头望着洞穴顶部那些闪铄发光的白色树根,那些根须如呼吸般明灭,将柔和的光芒洒在他青碧的鳞甲上。
“山君有什么事,不能来我莲湖洞天,非要在这等地方与我相谈?”
吞风闻言,仰头大笑。
那笑声粗犷豪放,震得头顶树根簌簌抖动,落下几片细碎的光点。
潭水也被笑声激起层层涟漪,惊得游鱼四散。
笑声落尽,吞风低头看向江隐,虎目中凶光毕露。
“自然是要命的事情。”
他张口一吐,这一次吐出的不是紫金小锤,而是数十道灰蒙蒙的鬼影。
那些鬼影落地便化作人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人有兽,个个面目狰狞,周身鬼气缭绕。它们落地之后,立刻四散开来,将江隐团团围住。
吞风将紫金小锤在掌心掂了掂,老神在在道:
“龙君,还请交出鸦道人的仙人传承。否则,今日你难逃此地。”
江隐不语。
他只是静静悬在潭水之上,琥珀色的竖瞳俯瞰着吞风,目光平静如水。
下一瞬,吞风大手一挥,那数十怅鬼齐声尖啸,朝江隐猛扑而去。
鬼影幢幢,鬼气翻涌,转瞬间便将江隐淹没。
可那些鬼影刚刚靠近,江隐周身便涌出一团精纯水元。
那水元清澈澄净,如潮水般漫开,所过之处,鬼影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殆尽。凄厉的惨叫声中,数十怅鬼化作缕缕鬼气,四散飘零。
吞风面色一变。
他当即张口,猛地一吐。
狂风骤起!
一股狂暴的妖风从他口中喷涌而出,飞沙走石,呼啸着朝江隐卷去。那风中带着腐朽血肉之力,所过之处,岸边青草瞬间枯萎,潭水泛起浑浊。
江隐身下云雾一卷,化作一道云幕,挡在身前。
妖风撞在云幕上,发出嗤嗤的声响。云幕翻滚不休,却也纹丝不动。那风中蕴含的腐朽之力,根本无法穿透这层由精纯水元凝成的屏障。
吞风见状,大吼一声。
那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整座洞穴都在颤斗。头顶垂落的白色树根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齐齐颤动起来。
下一瞬,无数树根骤然膨胀,由手臂粗细化作碗口粗大,如一条条白色巨蟒,从四面八方朝江隐绞杀而来。它们蜿蜒扭动,根须如触手般挥舞,将江隐上下左右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江隐冷哼一声。
他张口一吐,一团赤色毒煞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那毒煞赤红如火,又似浓烟翻涌,带着灼热炽烈的气息,更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之意。
恍若毒龙在世,重现人间。
毒煞倒卷而起,迎上那些绞杀而来的树根。
赤色与白色相遇的瞬间,那些树根便剧烈颤斗起来。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黄,由黄转黑,继而干枯、焦裂。毒煞如烈火燎原,顺着根须一路蔓延而上,所过之处,树根尽成焦炭。
“轰”
一声巨响,洞穴顶部炸开一个大洞。
碎石乱坠,岩壁崩塌,潭水沸腾如煮,白色树根成片成片地枯竭燃烧。
江隐紧随那道毒煞,从炸开的洞口中冲天而起,十丈青躯撕裂山壁,破石而出。
山巅之上,一株遮天蔽日的老柳树正矗立在那里。
它足有百十年修行,树干粗约数人合抱,树冠如华盖般铺展开来,笼罩了整座山头。
可此刻它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