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才会如此旺成
可黄姑儿还没琢磨明白这两个妖物是如何聚拢这般香火的,便骤然看见城中的白娘娘庙毫无征兆地开始崩裂。
一一砖墙开裂,木梁坍塌,瓦片簌簌坠落,整座庙宇从顶至底竟寸寸碎裂倒塌,不过片刻功夫,便成了一片断壁残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城中百姓惊慌失措,纷纷扶老携幼跑出家门,围在白娘娘庙的废墟前痛哭跪拜,嚎啕之声震天动地,神情悲戚,仿佛自家爹娘离世一般。
黄姑儿瞧着不对劲,心知这白娘娘已死,庙宇崩塌,百姓却如此癫狂,定然藏着凶险,当即不敢多留,骑着小鬼慌慌张张便逃出城,赶回来报信。
“是吗?看来这白娘娘的香火,确实比你的黄仙堂要兴盛得多啊。”江隐听罢,打趣着身旁黄姑儿。“哪有!才没有!”黄姑儿立刻不愿意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肯定都是靠威逼利诱才得来这些香火的!百姓不供奉香火,他们就派遣手下兴风作浪、降下灾祸,哪象我,都是一柱香,一件事,我的香火可都是辛辛苦苦、老老实实挣来的,半点歪门邪道都没有!”
黄姑儿越说越气愤,小尾巴气得直晃,又絮絮叨叨、连珠炮似的说起在城中听来的种种惨事,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县里的渔民若是没在初一十五准时给鼍王上香供奉,不出三日,驾船时便会被突如其来的浪涛打翻船只,葬身河底,尸骨无存。
县里的商人若是没按时给鼍王缴纳香火钱、供奉礼品,隔月便会遭遇横祸,甚至有人离奇淹死在家中的水井里。
待嫁的女子若是没诚心供奉白娘娘,祈求姻缘顺遂,出嫁之后怀孕生子,便会遭遇难产,一尸两命,下场凄惨。
走街串巷的媒婆若是没给白娘娘上供缠线钱,做女工针线活的时候,便会被剪刀割断手指,伤口感染怪病,久治不愈,最终痛苦身亡。
诸如此类的歹毒之事,数不胜数,桩桩件件,皆是鼍王与白娘娘以武力威逼、以灾祸胁迫,强行榨取百姓香火愿力,手段阴狠歹毒,全然不是正道神只的所为,不过是两个盘踞一方、欺压百姓的恶妖罢了。江隐与知风静静听着。
如此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云头便轻轻落在莲湖洞天的湖畔莲叶之上,云雾缓缓散去,露出洞天内的无边莲海。
月色洒落在莲湖之中,莲叶亭亭,莲花绰约,水云缭绕,灵香清润,一派清宁静谧。
黄姑儿落地之后,吧唧了一下小嘴,小脸上满是惋惜:“可惜了,热闹看了不少,就是时间太紧张了,我在布庄里看中了一身漂亮的花衣裳,还没来得及买呢,就急急忙忙跑回来了,真是太可惜了!”江隐看着她惋惜的小模样,便打发道:“去吧,自己去玩便是,不必拘着。”
“好嘞!”黄姑儿立刻喜笑颜开,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刚要转身离去,忽又听江隐道:
“对了,最近山下不太平,若是发现有陌生面孔盯梢、窥探,尤其是外地来的生面孔,一定要让你黄仙堂的仙家小心戒备,万万不可大意。若是遇到拿不准、应对不了的情况,第一时间来莲湖寻我,不可擅自逞强。”
黄姑儿闻言,立刻应道:“是,龙君,我省得的!”
说罢,黄姑儿又转头看向知风道:“知风姐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唤我就是!”
待黄姑儿蹦跳着离去,知风这才转过身,跟着江隐朝湖心小楼而去:“龙君,我还是下山去吧,不然一直留在伏龙坪,只会给你招来更多祸患,我心中实在不安”
江隐回头瞥了她一眼:“打住吧。你安心在此等侯便是,不必再多言。”
知风望着江隐缓缓转动龙躯,朝着莲湖深处游动而去,青碧龙躯没入莲海云雾之中,身影渐渐模糊,最终只能自己孤零零站在宽大的莲叶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