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势转了过去。
“何事这般扭捏?”
黄姑儿垂着眉眼,却迟迟不肯答话。
尚天真是何等通透之人,见黄姑儿这副模样,当即连忙起身对着江隐拱手行礼作辞:“龙君,今日多有叼扰,酒泉灵酿的恩情,贫道铭记在心。贫道还需赶往石泉县为戴千户助拳,追查青狐妖的踪迹,就不再叼扰了。”
江隐微微颔首,一人一龙客气了几句,尚天真便不再耽搁,抬手祭出法剑,化作一道玄黑流光,冲破谷口的毒瘴,朝着石泉县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茫茫雪岭之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伏魔法意,在谷中缓缓消散。
待尚天真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山林间,黄姑儿才快步上前,穿过亭周碎雪,郑重道:“龙君,山下有人给您立了庙。”
“庙?为我?”
饮酒的江隐一顿。
他自醒来后便一直隐居伏龙坪,极少过问山下的凡俗之事,除了玄门修士与山中的妖类,从未在凡人面前显露过螭龙之身,更不曾刻意为凡人施恩,山下人怎会知晓他的存在,还特意为他立庙?
他心中快速思索,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
“何人立的庙?庙在何处?”
“龙君,我同堂口仙家已经问过附近乡民了,他们也说不清立庙之人是谁。只说半月前某日傍晚,山中便多了这座小庙,起初只是好奇祭拜,谁知竟真有回应。
她顿了顿,细数道:“若是家中鸡仔染了病,去庙中上香虔诚祷告几句,隔日便能蹦跳吃食。”
“牛驴不肯进食,焚香许愿后,次日便会低头啃草。”
“哪家揭不开锅断了粮,夜里去拜一拜,第二天门旁准会多出半袋糙米,不多不少刚够度日”
“就连孩童丢了魂、整日昏睡,上香后睡一夜便会清醒如常。”
“反正按乡民所说,凡是田间地头、家长里短的锁碎事,只要心诚上香祷告,定然能得应验。”黄姑儿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稀奇,“我的跑腿弟子说,那立庙之人,可比我堂口里那些仙家勤快多了,从不拖沓敷衍。”
江隐眉头缓缓皱起。
能驱疾招魂,可凭空变出粮食,绝非凡人所为,多半是哪个散修想借香火修炼,可为何偏偏要立他的神象、借他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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