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乐记忆力够好,且在这时仔细观察一下的话,他大概就会发现眼前这俩大运,与他昨晚在梦中所见的那辆,其实有一些微不可查的区别。
但因为激动的心,颤斗的手,这些微的差异被他忽略。
他盯着眼前这俩大运,胡思乱想的心绪带着他回到了过去。
不知为何,许乐想起了小时候。
自己上回这么紧张,还是小学搞活动,发现自己有机会和班花小手拉小手过马路的时候。
但就仿佛某种诅咒一般,自从那天拉完小手以后,他的女人缘便与他彻底拜拜。
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穿上了西装,以未成年的心态,走进了大人的世界。
‘干,想这些干屁。’
许乐拍了拍脸,不再想那位连名字和长相都已经忘记,只在他记忆中作为某种符号存在的班花。
神仙是不能动凡心的。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表情郑重的看向大运的车门,准备给这辆大运,或者车中的那位领导一个好印象。
只可惜许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憧憬着未来新生活的眼神多少有些饥渴。
这也就幸亏溜泰迪的王奶奶已经拐着拐着去了公园,不然等不到晚上,他许乐机性恋的谣言就会传遍小区的广场舞情报小组。
然后再转交暴走团特工队,最后在太极剑铁鞭单杠俱乐部汇总,进而传遍整个岚山市。
岚山市桃源小区有个舌吻大运排气筒的变态说是。
对自己差点身败名裂,毫无所知的许乐擦了下口水,重新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迈着正步向大运走去。
许乐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约过会,自然也无法知晓一位空车重量12吨起的外星女上司在想些什么。
他能做到,大概也只有尽自己所能,让这次第三类接触看起来正常一点。
“你好,我是许乐,我们昨晚……”
然而,许乐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话还没有说完,大运的车门就被从里面拉开。
看着推拉门一样的开门方式,许乐表情一瞬间变得异常复杂。
诧异中带着惊恐。
因为车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男人。
一个白衣白袜小短裤,有着屁股般刚毅下巴的男人。
他戴着墨镜,肌肉健硕,象是没穿西装皮衣的终结者和黑衣人。
而且意外的,他给人的第一印象相当的温柔。
就如同一具活过来的大理石象,从上到下都充满了和谐与理性之美,散发着日神精神。
但和谐归和谐,理性归理性,看着这个下巴像刀削斧刻的屁股的墨镜男,许乐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抱歉,我……”
他想说自己可能看错了,但墨镜男却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没有多馀的交流,墨镜男倾斜上身,整个人诡异的从正驾驶探出副驾驶车门。
在一把抓住许乐的领子,便以一种不科学也不魔法的手法将他拖到了大运副驾上。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机械般精准,仿佛演练了无数遍。
而在确认许乐上车后,那推拉的大运车门便立刻关闭锁死。
同时,安全带从椅子的两侧自动弹出,将许乐牢牢捆住。
在被安全带捆住的一瞬间,墨镜男将一枚奶嘴塞进了许乐的嘴里。
在入口的一瞬间,奶嘴便开始融化,而随着奶嘴的融化,许乐的思维也随之变得迟钝,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态。
就象一位被切除了脑干的快乐男孩。
而墨镜男则在这时开口了,“含住,别说话。”
墨镜男的声音磁性的有些诡异,他说话时语调起伏顿挫,如同旧世纪的歌剧演员。
但那言语间无法忽视的超绝气泡音,却又生在了未来。
重得就象是威震天骑行擎天柱生下的爱情结晶一样,简直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