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看到这里,却是皱了皱眉,他不太担心诸伏景光或者诸伏高明那里,干邑的懒和他有得一拼,除非追捕苏格兰的任务落到了干邑头上,否则的话干邑不会主动揽这个事的。
不然的话,诸伏景光叛逃那会儿就是他立功的最好机会了。
不过干邑这人看得明白,后勤负责人对他来说就是天花板了,再多功劳都没有用。
垣木榕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脸生无可恋地被贝尔摩德掐在手里的风户京介身上,和鹦鹉小六问道:“小六,我记得之前风户京介在组织的信息已经加密过了?”
鹦鹉小六答道:【是的,宿主,我用琴酒的权限加密的。】
琴酒的权限都是放开让垣木榕去用的,而垣木榕这么懒的人,自然是指使系统干活。
其实不用琴酒的权限鹦鹉小六也有自己的加密方式,但是这样一来不就摆明了告诉其他人数据库被人入侵过了吗,倒不如把一切摆在明面上。
垣木榕想了想,直接下令,“你把风户京介的外围成员身份信息从数据库里删掉,删得干净一点。”
鹦鹉小六连个为什么都不问,直接答道:【好的,宿主。】
之前没有考虑太多,图方便用组织的途径给风户京介安排了新身份,就干脆让风户京介加入了组织,琴酒在明面上也能多一个可用人手。
现在看来不太合适。
这人其实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很有眼色,也很有自知之明。
放在组织那边很容易被当成消耗品牺牲掉,这就有点浪费他之前费的那些力气了。
要知道,救风户京介可是没有积分的,他图的不就是这人以后能发挥点作用吗,可不是用来给组织当炮灰的。
而且今天过后,降谷零应该能意识到组织那边在医院这里是有内应的,查到主治医生“福田洋介”身上不难。
降谷零如今是情报组负责人之一,权限很高,哪怕一时之间因为琴酒权限的限制不能在数据库里看到风户京介的信息,但比琴酒权限高的人又不是没有,他去申请一下看到只是早晚的事。
既然这样,干脆让风户京介脱离组织得了。
要让人在一个社会环境里消失,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删除数据库的信息当然是不够的,组织对于外围成员的管理还没有那么松散,不然的话有人想要脱离组织的话只要删了数据库就行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所以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只要所有知道这个人的存在都表示缄默,那么这个人就算是消失了。
而风户京介毕竟是挂在琴酒名下的外围成员,知道这个人存在的人并不多。
风户京介的“入职流程”是干邑经手的,加入组织之后,也只做了这次任务,对他有所了解的除了干邑就只有贝尔摩德,这两人,和他们知会一声就行了。
哦,还有西拉,不过没事,西拉是自己人。
剩下的一些入职环节涉及到的外围成员,自然有干邑会处理,垣木榕对于使唤干邑这件事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好歹才帮过人家的忙不是。
当然,还有漏洞得堵上。
这么想着,垣木榕按下了暂停键,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接得很快,“伊奈弗?”
垣木榕用伊奈弗的声音应了声,“波本。”
降谷零的声音瞬间带上了笑意,“我们最近的联系是不是有点过于频繁了,被琴酒知道的话可能不太好呢。”
垣木榕瞬间无语了,无聊!
“你猜他就算生气,那气是朝你撒还是朝我撒?”
这下无语的成了降谷零了,琴酒朝谁撒气,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秀什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