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看透”也是挺可怕的一件事,但此时琴酒只觉得内心欣喜。
当然,暂且不说垣木榕本来就懒得要命,让他去掌控另外一个人简直是天大的负担,此时的琴酒完全忽略了,垣木榕乐意随他掌控,很大的原因在于垣木榕身上底牌太多,压根不在意琴酒所谓的掌控,因为对于垣木榕来说,想要脱离这种掌控的方法多的是。
只能说,在面对恋人时,就是强如琴酒,也会选择性地不去看某些他不乐意承认的事实。
不是因为合适才喜欢,而是因为看上了,才处处合适。
垣木榕被琴酒看得有些耳热,瞥了一眼时不时就把豆豆眼转过来看两人的鹦鹉小六,觉得以后两人相处的时候还是继续让小六出去玩的好,不然的话接个吻都怕影响了小孩子。
等下,他突然反应过来,“那我岂不是看不成热闹了?”
气不到乌丸莲耶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
就在垣木榕发出这声疑问的时候,乌丸莲耶那边已经切断了和干邑的视频连线,看来他暂且没有精力去追究干邑的责任。
因为乌丸莲耶那边摄像头没有断电的缘故,鹦鹉小六依然掌控着摄像头把画面投了过来。
乌丸莲耶缓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出声问道:“为什么只有干邑来回话?贝尔摩德呢?”
威士忌弯下腰,“贝尔摩德从医院逃出来之后就昏迷过去了,赤井玛丽出手狠辣,她身上的伤还没好。”
乌丸莲耶讽刺一笑,“她什么时候那么娇贵了?咳!咳咳……”
又是一阵仿佛漏风的风箱被拉动的声音,人老无力的时候,连咳嗽都艰难。
什么时候这么娇贵?这话里头的贬损意味太过明显了。
垣木榕听到这句话,颇觉趣味地笑了笑,问琴酒:“贝尔摩德已经不是他最宠爱的女人了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