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看到这里,有种扶额的冲动,一抬眼,就看到了琴酒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轻轻地咳了咳,有些观众,还是口无遮拦了点……
琴酒哼笑,“这些观众的偏好挺独特的。”感觉如果有机会的话,这些人恨不得站他们床边观看了。
垣木榕脸皮厚了起来,扬起下巴,“这证明咱俩绝配!他们说得对,我才不会把你借出去呢。”
“所以你把摩托借出去给苏格兰了?”
垣木榕瞬间哑火,没想到观众们没有发现端倪,琴酒却是那么快反应过来了。
但他很快又支棱起来,“才没有,是他们不问自取。”
他那会儿真的只是忘了拔钥匙而已!对着降谷零说“借”,是广义的借,使用权暂时交接的意思,但不是主动的借。
这话说出来他是半点不心虚的。
见琴酒还想说开口,垣木榕扭过头,“不准翻旧账了,看动漫看动漫。”
降谷零终究是应下了垣木榕的要求,前去救援卡尔瓦多斯,而卡尔瓦多斯的第一反应是让降谷零救贝尔摩德。
垣木榕突然来了兴趣,问琴酒:“卡尔瓦多斯你打算怎么安排?”
“如他所愿,以后归贝尔摩德指挥。”
琴酒语气淡定,垣木榕却是听得嘴角抽搐,知道琴酒这是彻底放弃卡尔瓦多斯了。
他还想着好歹算是一个能使唤的手下,救了不亏,还能拿点积分,但显然琴酒看不上。
把人扔给贝尔摩德的话,他估摸着,再过几天就能听到卡尔瓦多斯的死讯了。
他把贝尔摩德放医院门口那会儿提起卡尔瓦多斯的时候,可没漏过那个女人眼神里的杀意。
但是,琴酒说的如卡尔瓦多斯所愿,那确实也是如愿了,死前能和女神“厮守”什么的。
又或许,贝尔摩德有那心,但暂时还不敢行动?
不重要了,反正他积分是到手了的,垣木榕摇摇头,继续看动漫。
降谷零架起了卡尔瓦多斯的胳膊正要离开,不出意外地被赤井秀一给堵住了去路。
让贝尔摩德从手上溜走的赤井秀一本来就挺不爽的了,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任降谷零把卡尔瓦多斯带走,“不声不响地就想把我的猎物带走,这恐怕不太好吧?”
降谷零露出了无辜的笑容,那模样,比大学生还要清澈纯洁,“受人之托而已。”
赤井秀一不吃这一套,但是因为对降谷零的身份有所疑虑,所以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进一步追问道:“你说的受人之托,是受谁之托?”
降谷零没有出声,而是扬了扬下巴,给赤井秀一指了个方向。
就在赤井秀一回头的刹那,镜头缓缓拉远,铺成一片开阔静谧的远景。
焦点从对峙的fbi与公安身上轻轻移开,最终定格在夜空里那轮清亮的满月之上。
很快,观众们就发现了,重点不是满月。
而是那个从钢架上站了起来、穿着半长风衣套着兜帽、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满月之前的身影。
那人定住了脚步,天空中盘旋着的鸟儿默契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动漫跟现实的差距大概就是,现实里永远不会有这样大得温柔又震撼的圆月。
大到能将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完整衬在澄澈的月盘中央。
夜风猎猎,吹得风衣衣角拂动,夜空也好,圆月也罢,还有冷硬的钢架,通通被衬成了暗淡的背景。
此时那道黑色剪影,莫名成了整个夜色里最耀眼的存在。
突然,那人抬起了右手,朝他们轻轻一挥。
就像是在打招呼一般,看得赤井秀一瞳孔骤缩。
与此同时,降谷零和暖的声音响起,“伊奈弗难得拜托我做一件事,我总归要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