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些迟到者,这出好戏的演员大多就位。
黑车驾驶座打开,身着黑色干练西装、金色短发的女人下了车,单手叉腰面向白车,气势凌厉。
很快,白车上也下来一个人,是一个穿着浅卡其色西装的俊朗青年。
垣木榕知道,这是贝尔摩德扮演的新出智明。
当然,他不认识新出智明,甚至从来没有真的见过这个人,唯一一次“见到”,也是上次在酒吧里贝尔摩德扮演的。
此时从高处远远俯视,大概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他发现这个“新出智明”确实有些违和。
按琴酒分辨易容的方法,头发撑起来的头围尺寸有问题,垣木榕之前还想着,那干脆把头发剃了不就得了。
现在倒是发现可能不是这些擅长易容的人不想剃,而是不能剃,好吧,如果是贝尔摩德的话,那确实也是不想剃的。
之所以说不能剃,是因为贝尔摩德的头本来就小,在贝尔摩德想要扮演男人、甚至是大部分女人的时候,她的头发可以帮她撑起头围,伪装得会更加自然一点。
当然这不是毫无破绽,就像琴酒说的,硬撑起来的头围和骨骼的量感是不一样的,但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很难用语言说明。
这是一种有点玄妙的感觉,垣木榕现在也有些能够体会到了。
垣木榕的耳机里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我还想问你呢,朱蒂老师,你到底想把那个孩子怎么样?”
这是对于刚刚朱蒂前面那句“有什么事吗”的回应。
朱蒂双手交叉摆动做否认状,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车子前面,坐到了引擎盖上,笑着说:“no,no,no,我只是带她出来兜兜风而已。我跟你这位医生可不一样,我的空闲时间多得不得了。”
垣木榕轻笑了一下,这阴阳怪气的!但是,他感觉自己也被阴阳了,他现在也想不通当年怎么会选了医生这么一条路呢。
手指在眼镜上调了下旋钮,往朱蒂的黑车上看去,副驾驶上有个低矮的头颅,这大概就是“那个孩子”,也就是伪装成灰原哀的江户川柯南了。
在垣木榕观察江户川柯南的时候,朱蒂·斯泰林已经开始撕贝尔摩德的马甲了。
“那起案件马上就要审理了,你到时候还得出庭作证才行。”年轻的fbi小姐智珠在握,话里话外带着一股子意味深长,“不过,我听说,其实当时扣下扳机的人,是来帮忙的保本光小姐,但是‘你’隐瞒了他杀害‘ 你’父亲的事实。”
“你说扣扳机的是小光?”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父亲是我继母杀死的,再说,我父亲是被电死的,并不是死于枪击!”
朱蒂发出一阵笑声,“我说的扳机,跟手枪没有关系。为了杀人而在断路器上做手脚的人确实是凶手,但是扣下这起命案的扳机的,是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保本光。”
朱蒂说的这起案件,就是新出智明刚出场时的案件。
新出智明的继母新出阳子,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提前在电路中安装了定时器,设定好在新出义辉泡澡的时段触发短路、造成全屋停电。
停电后新出阳子在新出义辉的浴缸里放入电线,而后一无所知的帮佣保本光为了恢复供电推上电闸的行为直接导致新出义辉触电身亡。
这个案子是江户川柯南借着毛利小五郎的身份侦破的,而知道案件细节的几人,包括新出智明和凶手在内,为了保护无辜的帮佣小姐,几人的笔录细节中刻意省略她推上电闸的环节。
也就是说,只是粗暴地通过偷取到的警方笔录了解案件的贝尔摩德并不知道这回事。
贝尔摩德似是有些意外,“你知道的可真多,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垣木榕撇撇嘴,贝尔摩德早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