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年前出意外的,而萩原出事的时间甚至更早,在七年前!
他的好友们,都是那么优秀的警察,还都那么年轻,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悲伤的情绪来得很突然,让降谷零心脏缩成了一团。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很轻易地将自己抽离了出来。
因为这种情绪,并不来自于他本身,而是这具身体遗留下来的反应,似是每一次想到去世的好友们,另外的那个“他”都要经历一次这种心灵凌迟。
降谷零本人,感受到的更多是庆幸——经历这一切的不是他,他的好友们,还在另外一个世界活得好好的。
前段时间诸伏景光被琴酒打伤之后请了假没有去兼职,松田阵平他们三人发觉不对,一连去了波洛咖啡厅好几天,直到蹲到了诸伏景光又一次出现了才放心。
那天下午,三人在咖啡厅里待了一下午,没有和诸伏景光多做交流,但四个人都很安心。
降谷零也觉得那是他这段时间过得最开心的一天,因为他就在隔壁的伊吕波寿司店通过咖啡厅的监控看着他们四人。
还好经历失去的人不是自己,这种想法很卑劣,但能让他好受很多。
他有些同情这个世界的自己,几乎失去一切的「降谷零」已然把摧毁组织当做毕生追求了……
现在,对方去了他的世界,希望这七天的时间里,能够好好放松一下吧。
他庆幸的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好友们的“死劫”好像都过去了,在他的世界,景光不再是卧底,导致松田和萩原牺牲的炸弹犯也被判了终身监禁,班长被小榕救了一次,现在再忙也不会忙到疲劳过度以至于失神了……
等等!
收拾好心情的降谷零发现了另外一件让他颇觉惊恐的事,这个世界,没有垣木榕,也没有……伊奈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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