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那人依然是那套万年不变的装束——墨镜、口罩、帽子三件套,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从他对着琴酒招得极其欢快的手可以感觉到他此时雀跃的心情。
而琴酒凛冽的目光在接触在这只欢快的手时,也微不可察地缓了缓,带着伏特加朝这辆车走了过去。
琴酒坐上了副驾驶,伏特加则是绕到了驾驶座旁敲了敲车窗,“伊奈弗,我来开还是?”
驾驶座上的垣木榕摇下了车窗,拒绝道:“不用那么麻烦,我来开。”
伏特加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直接坐到后排去了,汽车启动后,他见已经不在公共场合了,就开始和琴酒汇报他收到的关于朗姆的消息了,一边说还一边幸灾乐祸。
这个问题垣木榕也不知道,按道理蕾切尔·浅香除了能从他这得到朗姆的消息之外,还有雪莉那条路子。
但是雪莉叛逃变成了灰原哀之后,也不知双方之间还有没有联系,很可能是没有的,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告知的话,对方怕是很难知道朗姆已死的消息。
但垣木榕自觉没有告知对方的义务。
动漫里,垣木榕接了琴酒和伏特加出了机场,又把伏特加在半路放了下去,紧接着镜头突然切换到了干邑那边。
干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个人窝在了舒适的皮质办公椅上,将响个不停的手机放到了耳边,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笑意,“琴酒啊,看来你也知道昨晚发生的事了,朗姆这次还挺倒霉的。”
说着说着,他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了。
垣木榕正有些疑惑这里怎么突然转到干邑的视角时,就听到鹦鹉小六的解说了,【宿主,这里一开始是琴酒视角的,但因为琴酒打这个电话是在宿主家,所以我标记了不让播出,制作组就换了个角度。】
垣木榕点头,不吝表扬,“真棒!”
这还真的是挺细节的地方,他家在重制版动漫里也是出场过几次的了,他一点也不怀疑观众们的火眼金睛。
要是真在这种地方穿帮导致自己的身份被揭穿,那他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电话里头传来了琴酒的声音,“朗姆的事还有苏格兰叛逃的事,具体的过程跟我说下。”
干邑收回了笑意,撇撇嘴,“我哪知道什么具体的啊,我就是个留守老头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边,据说截杀他的人和阿曼达·休斯有关,应该是十几年前那次任务留下的首尾了。”
说到最后,又一次忍不住幸灾乐祸了。
“苏格兰的事呢,怎么发现他是卧底的?”
“苏格兰那边,朗姆安插在公安内部的卧底把窃听器安到了会议室里,刚好听到了公安那边的人在里面讨论普拉米亚的死亡事件,他们似乎查到了普拉米亚曾经跟你结过仇的事,猜测她的死和组织有关,想要让‘靛青’调查一下这件事的始末。”
琴酒哼笑一声,极近讽刺,“怎么,他们要替普拉米亚主持公道吗?”
“当然——”干邑拖长了声音,“不可能啊,公安那边解剖了普拉米亚的尸体,在里面发现了一种毒药,他们好像挺感兴趣的。”
干邑没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问了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话说回来,虽说普拉米亚是莱伊动手狙杀的,但她体内的毒应该是伊奈弗的手笔吧?”
“你可以自己问他。”电话里琴酒的声音很是冷淡。
干邑“切”了一声,“你当我没问过啊,伊奈弗跟我装傻呢。”
琴酒把话题又拐了回去,“那个靛青,就是苏格兰?”
“对。”干邑给出肯定回答,“朗姆派人跟着那个联络人,确定了联络点之后就蹲守了一天,然后蹲到了苏格兰,靛青不是他能是谁?”
琴酒冷笑一声,语气冷得像淬毒的刀锋,“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