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但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药?
垣木榕不知道,他猜中了真相。
贝尔摩德还在继续讲述:“我原本是想用药把她给直接毒死的,之前玛歌跟我说过组织里有一种毒药可以让尸检都查不出具体毒素,但是那个药好像被琴酒你禁用了,我就只能使用别的药了。但是其他的药没有这种效果,所以我后来决定把她淹死在泰晤士河里,假装她失足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的。”
贝尔摩德说到“毒药”的时候,眼神似是不经意地看向了琴酒,然后就发现琴酒也面无表情到地正盯着她看。
她的心猛地一颤,面上只是毫无破绽地耸耸肩,语气无奈。
“没想到她很警觉,而且我们的情报工作也做不到位,没有调查到她在赤井务武出事的时候就怀孕了,被她用这个女儿试探出来我不是赤井务武,所以出手的时候有些仓促。”
“你失手了。”琴酒语气笃定地下了结论,并且他不觉得奇怪。
三年了,三年时间里贝尔摩德都没有查出来赤井玛丽是带着一个女儿从日本逃回英国的!
而且三年间,她伪装成赤井务武出现在英国街头的次数不算很多,但也不少了,赤井玛丽一直那么警惕地没有露面,那么哪怕最后终于约见了,也一定做好准备了。
贝尔摩德这种盲目自信到有些愚蠢的性格,注定了会失败。
贝尔摩德被说中了,脸色有些难看,“对,她出门前就和她女儿说了,如果她没有回去,就证明跟她见面的‘赤井务武’有问题,伪装成赤井务武打入i6的计划显然无法成功,所以我本打算直接把他杀了,潜入计划再另寻他法就好了,没想到被她找到了机会,直接跳河逃走了。”
琴酒压根不想问贝尔摩德有没有提前做什么布置,都能让人逃了证明贝尔摩德的布置一点价值没有,他也没有想帮贝尔摩德复盘的意思,他只是微微眯起双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个女人,从进门到现在说的话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没有主次甚至没有主题,一直在为某件事铺垫着。
琴酒很不喜欢这种交谈,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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