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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的心已然跳到了嗓子眼——他就藏在这一面柜子的第二列最底层的柜子,而琴酒打开的是第一列,也就是说,琴酒现在打开的,就是隔壁的柜子,那么下一个要被打开的柜子,就该是……
“大哥,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塞到柜子里去,就算是会缩骨功也不行啊……”
伏特加都忍不住劝说了,但琴酒不为所动。
江户川柯南听到了近在咫尺的柜门传来轻微的咔声。
厄运如期而至,眼前的柜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丝光亮透了进来,他死死抑制着自己的呼吸,右手压在了左手的手表上阻隔掉因为太过安静而有些突出的秒针走动的声音,浑身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脱力。
平日里越是危险转得越快的脑子此时也有些混沌了,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抗衡琴酒——麻醉枪手表和充气气球都在刚刚被用来对付那两个珠宝抢劫犯了,而伸缩背带在这种情况下起不了什么作用……
怎么办,怎么办!
死亡临近的一刻,江户川柯南才发现,他不想死的……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正在此时,头顶处突地炸响了一声石破天惊般的惊雷!
“轰——”
这声音大到,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成吨的炸药恰好在附近爆炸了,身处地下室的三人都感觉到地面似是颤了几颤。
还在睡梦中的垣木榕也被这声响雷惊醒了,他一脸懵地坐起身来,同时鹦鹉小六也一个闪现,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宿主宿主!世界意识好像在发疯!】
发疯?世界意识又发疯?有什么好发疯了!
垣木榕转头看了下自家鹦鹉,花了三秒钟清醒了下,自家鹦鹉现在是个很讲礼貌的鹦鹉,如果不是真的紧急,是不会不管不顾直接闯进自己房间的。
然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垣木榕往窗户的方向看过去,因为拉着窗帘的缘故,什么也看不到。
相比较牡丹鹦鹉惊慌失措到羽毛整个都炸开了,像是一个颜色鲜艳亮丽的毛球团一般,垣木榕被惊醒的茫然褪去之后,就显得淡定多了,“它不是经常性发疯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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