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管着一整个行动组,手头上其实是还有工作的,哪怕现在不至于什么任务都要亲力亲为,也一样要分配下去。
所以琴酒一般是在垣木榕休整的时候远程安排一下。
垣木榕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虽然他不用开车,也不至于像晕机晕船一样晕车,但是车坐久了也一样会犯困。
对于乌鸫小六的疑问,垣木榕有些哑然失笑,【也没有都有安全屋啊,昨天晚上不就睡的酒店吗?】
【酒店也是定好了的,到了直接入住,还是总统套房。】
【琴酒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啊,对于计划性极强的人来说,不提前安排好一切怎么会踏实。至于安全屋,对于信风航运来说,准备几间房子不算什么。】
虽然信风航运的地盘在卡萨布兰卡,但说到底,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儿,总统套房也是一样,并不难订,现实不像小说,真没那么多酒店会把总统套房留着等待一位一年都不一定入住一次的神秘客户的。
乌鸫小六对于自家宿主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也是没话说了。
它好像有点理解什么叫般配跟合拍了,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也看得出,自家宿主和琴酒两个人从三观到性格到习惯都般配得很。
等垣木榕洗过脸出了洗手间之后,琴酒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这一人一宠比他还疲惫的样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垣木榕看到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琴酒想说什么,抬起手臂交叉放在了自己身前,“大哥,不是谁的体质都跟你一样变态的,你要允许别人觉得累。”
琴酒不觉得坐在车里会有什么好觉得累的,但他也知道垣木榕的体质确实只能算普通,所以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问道:“那你要休息一下?”
垣木榕摇头,“那倒也不用,我们去逛一逛这里的商店吧。”
这种疲惫感不是因为过度劳累而产生的,而是长时间坐车里没有动弹形成的困顿,消除这种困顿最好的办法是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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