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如果双方合作了,那他也该换种方式对待接下来的主线了。
“他们两个的合作威胁不到组织,也威胁不到你,倒是可以威胁到贝尔摩德。”垣木榕把下巴搁在琴酒的肩膀上,眉毛高高地挑起,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贝尔摩德以为人家只是追在她屁股后面来到了日本,殊不知其实他已经暴露了,她现在冒用的那个身份,原主早就被fbi救下了,哎呀,要不要提醒下她呢……”
琴酒嗤笑一声,眼皮微掀瞟了眼假惺惺的垣木榕,“你居然这么好心吗?”
垣木榕也笑,用鼻尖蹭着琴酒的侧脸,声音带着些含糊不清,“毕竟这么多年老同事了……”
琴酒将手指又一次插入了垣木榕黑亮的发丝中,享受着这片刻的亲昵氛围,还不忘继续着刚刚的话题,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嘲讽,“没必要,她可不希望有人介入她的任务。”
贝尔摩德也算是个独行侠,而且是个神秘主义者,最喜欢的就是对任务计划和任务进度保密到底,除非求到人头上了,不然谁问都一副语焉不详的样子,琴酒早就不耐烦了。
而且fbi既然是秘密派人进入日本,那么必然人数不会太多,很难成什么气候,现在形势可是逆转过来了,日本是他们的大本营,不是fbi的。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贝尔摩德都能栽了,那栽了也活该。
对于琴酒来说,不是废物就不会被算计,被算计的废物完全没有搭救的必要。
嗯,琴酒,一个朴素的实用价值主义者。
垣木榕满意地点头,他问归问,可不是真乐意琴酒在意贝尔摩德的生死的,上次摩天大楼的任务,贝尔摩德想拿琴酒当枪使的账他可还没和对方算呢。
突然,他想起了间接被贝尔摩德坑了一把的伏特加,问道:“伏特加的惩罚结束了没有,感觉最近挺久没看到他了。”
最近伏特加的生活重点就两项,任务和训练,琴酒出任务的时候他跟着出,琴酒不出任务的时候,他也有其他任务,实在没有任务了他也得去和被琴酒下了死命令的格拉巴过几招。
这些都还是垣木榕从关心“好兄弟”的系统4836那里听说的呢。
琴酒冷哼一声,“沼渊己一郎从实验室里逃出来了,我让他去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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