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手朝着垣木榕伸去。
两人不常在浴室亲密,但是偶尔来一次都会很畅快。
等垣木榕浑身湿漉漉地被琴酒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到床上的时候意识已经不够清醒了,但是琴酒显然还未满足,只不过是转移战场罢了。
到最后,垣木榕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入睡的了。
第二天起来之后,身体除了已经习惯了的酸胀之外,并没有太多不适,身下的床单也是干爽的。
他不得不联想到,在他睡死过去之后,琴酒吭哧吭哧地给他清理、换床单的场景,啊哈,居家琴酒!可惜他无缘得见。
垣木榕这么想着都笑出了声,声音有些沙哑。
“床头有温水。”
垣木榕坐了起来,看向了在空旷的房间的另一侧,就着落地灯坐在沙发椅上看书的琴酒。
暖黄色灯光下的琴酒显得格外温和,垣木榕忍不住又是一笑。
这间房间是主卧,面积很大,落地灯和床分处房间的两头,灯光影响不到垣木榕,所以他可以睡到自然醒,看地面上透过窗帘逸进来的日光,现在怕不是得正午了。
“笑什么?”琴酒有些不明所以。
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恒温杯垫上的温水,抿了几口,喉咙很快舒服多了,“没什么,开心。”
(这章被审了3次,我真服了,删得我从后面章节挪了500字过来还险些字数不够,烂柿子你真够够的,就这样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