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有太多顾忌的。
幸运的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和垣木榕过不去的人比较少,仅有的一个犯到垣木榕面前的古沢一成,也自食恶果了。
萩原研二吐出一口气,轻轻笑了笑,“小榕,我知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有自己的判断。我只是希望,以后如果你遇到什么事的话,还能想起来有我们。”
不要因为遇到什么不公平不公正就直接投向了黑暗的一方,好歹给我们一个机会啊。
萩原研二这话算是服软了,然而垣木榕却是笑了笑,仿若若无其事般地说道:“我哪知道那个时候你们还活着没啊?感觉你们都不是什么长命相。”
说完他看了看萩原研二,又看了看伊达航,如果不是他出手的话,这几人不知道凉凉多久了,找他们,去上香吗?
还好意思说他?没一个省心的!
这仿若诅咒的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和垣木榕不怎么熟的泽田弘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垣木榕说自己说话不怎么留余地了。
垣木榕撩起眼皮,突然笑得有些邪肆,停在萩原研二肩膀上的鹦鹉小六忍不住炸毛,在那一瞬间它感觉自家宿主似乎被琴酒附身了。
宿主嘴角挑起的弧度,和讨厌的琴酒简直一模一样!
“你们不就是觉得我太藐视法律和人命了吗?我倒是觉得你们太过迂腐,咱们谁也不用笑话谁。”垣木榕嗤笑着说,“反正我们之间,活得长活得好的人肯定是我。”
确实是,无话可说了。
垣木榕支起一条腿,看着哑口无言的几人,手肘托着下巴撑在膝盖上,“是不是觉得对我很失望?”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眼神都是一凝,垣木榕语气慢悠悠的,却很认真,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是淡然中带着些许期待的,似乎只要他们点下这个头,从此便一别两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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