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我这里刚从朗姆那边问出来些东西。”干邑没有对琴酒那么久才接电话表示疑惑,也没有绕圈子,直接说明来意,“其他区域的调查进度没你们快,你这边先把查到的发给我核对下?”
因为干邑在日本负责朗姆的审讯,加上干邑的专业过硬,所以这件事各分部查出来的东西最终都是要汇总给干邑的,现在他提前找上来也不是什么不合理的事。
琴酒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答应了干邑的要求后就把电话挂断,紧接着他就直接拨通了布兰科的电话,让他把现有的调查资料打包发到他邮箱。
垣木榕听到布兰科应下了之后,又让琴酒看完歌剧得空了过去一趟,有些情况需要他来确定一下。
“噗哈哈。”歌词太过应景,垣木榕一开始被打扰到的不乐意都消散了,终于忍不住闷笑着笑倒在琴酒怀里。
琴酒感觉额角青筋直跳,他感觉垣木榕在他这里获得的快乐比舞台上还多!
在感觉到放在腰间的大手正在缓缓收紧力道,其中的威胁意味极其浓厚时,垣木榕也识时务地止住了笑声。
“大哥太抢手了,人人都需要你,我该怎么办?”他抬起头,拖长了语气,似真似假地抱怨着。
因为闷着头笑的原因,垣木榕笑出了几滴生理学性泪水,盈在睫间,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眼睛更清澈更透亮。
琴酒眼神闪了闪,面上不动如山,放在垣木榕腰间的手却更用力了一分,他斜了垣木榕一眼,“如果这歌剧你没兴趣看了,我们可以回去。”
垣木榕突然就感觉脊背发凉,他忙摇头,歌剧刚开场没多久呢,那么早回去干什么。
水深火热只能依靠存稿的一周可算是过去了,掬一把辛酸泪……
前几天有看到一则通知,说有几个读者小可爱用这篇文报了次元之桥那个作者和读者互动的那个活动,我大概看了下规则,发现我好像有点难办到Σ(°ロ°)
好像要回头把6月以后的章节(对于本文来说就是全部了)都挑至少五条评论来回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有误,但我确实没办法抽出时间做这个,实在抱歉。
不知道报名的那几位读者是报着玩还是挺看重这个活动的,如果看重的话要不看下能不能换一篇文参与,臣妾做不到啊属实是,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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