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福寿安康!”
满威的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声音颤抖中透着一股子极力想要讨好的谄媚劲儿,连带着他身后那几个属官也跟着如同捣蒜般疯狂磕头。
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红菱,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分毫。
她只是极其自然地伸出那白皙如玉的柔荑,轻轻挽住了小乙的胳膊,将那份高贵与冷漠展现得淋漓尽致。
“起来吧。”
小乙神色淡然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粗茶,随手用杯盖撇了撇浮沫,冲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几人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
“不知满大人这般兴师动众地跑来这小酒楼里,究竟所为何事啊?”
满威听着那毫无情绪起伏的问话,只觉得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忙小心翼翼地抬起半个头来。
“回驸马爷的话,下官是听闻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大驾光临咱们这安里城,心中诚惶诚恐。”
他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挤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谄媚笑容,试图以此来拉近与这两位尊贵之人的距离。
“下官身为这安里城的一城父母,逢迎这等天大的喜事,怎敢有不来当面请安磕头的道理。”
小乙放下手中的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满大人这消息,倒是比这北邙的朔风还要灵通几分啊。”
满威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再次将头重重地磕了下去,连声为自己辩解起来。
“驸马爷明鉴,下官这管辖的穷乡僻壤之地,突然降临了您和公主这般如日月般璀璨的重要人物,下官若是连这都不知道,那这项上人头怕是早就保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用余光打量着小乙的脸色,见对方并没有发怒的迹象,这才稍微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不知下官这微末之躯,可有什么能够为公主殿下和驸马爷效犬马之劳的地方?”
小乙微微侧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身旁那如一朵遗世独立般的高岭之花红菱,嘴角渐渐泛起一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既然咱们这位满大人如此盛情难却,那咱们初来乍到的,也不好直接驳了他这番赤诚的面子,红菱,你觉得如何?”
红菱那双犹如秋水般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十分乖巧地将头靠在了小乙的肩膀上。
“小乙哥,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小乙轻轻拍了拍红菱的手背,随后转过头,那原本温柔的目光在看向满威的瞬间,便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满大人,实不相瞒,如今我和公主殿下刚刚踏足你这方贵宝地,舟车劳顿之下,还未曾寻得一处能够入眼的合适住处。”
他顿了顿,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与压迫感。
“不知满大人你,可否愿意将那宽敞气派的府衙腾出来,借给咱们夫妻二人暂住个几日?”
小乙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又毫不客气地用起了他那屡试不爽的霸道伎俩,意图在这陌生的北邙城池里来个鸠占鹊巢,从而彻底扬名立威。
满威听闻此言,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是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
他那张原本还堆满讨好笑容的胖脸,此刻已然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滑稽的苦瓜状,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
“怎么,看满大人这般面露难色,莫非是心中有所不愿?”
小乙的眉头微微一挑,声音虽然不大,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满威的心尖上。
“若是满大人实在觉得为难,那咱们也就别强人所难了,免得落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