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的心里早就想要铲除这位于情于理都劳苦功高的宰相?”
赵衡像是听到了一句极为幼稚的笑话,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自古帝王皆是薄情寡恩之辈,哪有新君上位,还会心甘情愿重用那些把持朝政的旧臣的道理?”
老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更何况,此人先前在夺嫡之争时,还是个旗帜鲜明的反对派,南宫桀若是不除他,这皇位又怎能坐得安稳?”
小乙恍然大悟,惊出一身冷汗。
“那依叔叔的高见,咱们当下可有什么破局的好办法?”
赵衡大步走到小乙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卷入旋涡的侄儿。
“小乙,事不宜迟,你必须立刻准备,再进一次深宫,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当面告知南宫桀。”
老人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有丝毫的退缩。
“这官盐的买卖,就算是烂在锅里,也切不可由他卢家来做这个执牛耳者。”
小乙皱了皱眉,脑海中飞速盘算着朝中的可用之才。
“那叔叔可有什么能够顶替卢家,且能让陛下放心的人选推荐?”
赵衡却是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老谋深算的狡黠。
“这等涉及到权力核心重新洗牌的大事,还轮不到咱们这些外人来做主,你千万莫要越俎代庖。”
老人伸手拍了拍小乙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
“你只需要将这官盐落入卢家之手的重要性与危害性,原原本本地告知南宫桀,以他的帝王心术,自然会权衡利弊,去敲定一个最符合皇家利益的合适人选。”
赵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在这场博弈中,咱们切不可贪心不足,只需保证这马匹的生意,能够稳稳当当地交给欧阳家来做,便是最大的赢家了。”
小乙深吸了一口气,将赵衡的这番教诲死死地刻在心底,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是,小乙明白其中利害,这就更衣准备,即刻入宫面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