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一手,太毒,太狠,也太有效。
“那……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不顾家眷死活,也要先杀了皇帝,夺了玉玺,又当如何?”
娄先生的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寒芒。
“那便是我们手中的第二把刀,也是最后一道保命符。”
“还请殿下,即刻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边关徐德昌大将军处。”
“让他亲率三万铁骑,陈兵于两国交界之处。”
“军旗招展,兵临城下,做出随时准备跨境擒王,为殿下救驾的姿态。”
“此为阳谋。”
“是敲山震虎,也是在告诉西越所有人,这太子,我们赵国保了。”
“届时,殿下再亲自出面,以赵国皇子之尊,入宫调停。”
“如此,内有重臣家眷为人质,外有我赵国大军压境。”
“借他金炀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殿下一根汗毛。”
“这盘棋,便活了。”
听完娄先生这环环相扣、滴水不漏的惊天布局,小乙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这位看似行将就木的娄先生,哪里是在谋划一国之事。
分明是在以这西越万里江山为棋盘,以满朝文武、皇子亲贵为棋子,下着一盘神鬼莫测的生死大棋。
而自己,则是这盘棋局中,最关键,也最锋利的那一枚,屠龙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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