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灵汐,你不必担忧,来时我曾托人打听过。”
“这位西越的二皇子,并非你想的那般。”
“他是个在西越国中,都极为罕见的儒雅之人。”
“据说,此人写得一手锦绣文章,画得一纸山河气魄。”
“是位才华横溢,名满西越的公子哥儿。”
赵灵汐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像是黑夜里看见了星光。
“真的吗?小乙哥,你可不许拿话骗我。”
“我怎会拿这种事骗你。”
赵灵汐还是有些不信,她蹙着秀眉,低声道。
“可我听宫里的人说,西越之人,大多蛮横尚武,以力为尊。”
“你说的没错,西越国风确实如此。”
小乙肯定了她的说法,随即话锋一转。
“但也正因如此,这位二皇子才显得特立独行。”
“他就是因为不喜弓马骑射,沉迷于舞文弄墨,所以才时常被西越朝堂上的那些武将们诟病。”
“据说,西越皇帝本有意立他为储君,正是因为他坚决不愿习武,引得朝中反对之声四起,这才作罢。”
“也因此,如今的西越,依旧是储君之位悬空。”
小乙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剂良药,缓缓抚平着公主内心的焦躁。
赵灵汐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惶恐,渐渐被一丝好奇与思索所取代。
“但愿……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吧。”
她幽幽一叹。
“我实在不希望,我未来的夫君,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糙人。”
小乙见状,不由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道。
“放心吧,没准儿等见了面,你会喜欢上这位与众不同的西越皇子,到时候,怕是连家都不想回了呢。”
“才不会呢!”
赵灵汐立刻反驳道,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
她重新坐回软榻,又变回了方才那个姿势,双手托着下巴,眼睛望着那空无一物的帐篷顶子。
只是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纯然的恐惧。
而是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来的,渺茫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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