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瞧这岛上风光不错,你们平日里想来,便来了,还有什么什么说法不成?”
“赵大人,您您有所不知啊!”
陈西安打了个酒嗝,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却又因为醉酒,那声音反而更大。
“咱们提督大人治军森严,平日里,最是最是厌恶我等与百姓有过多牵扯,美其名曰骚扰百姓。”
“除非除非是有您这般,从京城来的朝廷重臣巡视,又又恰好赶上这黄枪鱼汛的季节,提督大人他老人家,才会才会点头,让我等,有机会有机会上岛,借着招待大人的名头,打打牙祭。
“哈哈,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小乙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大笑起来。
“那如此说来,你我二人,今日也算是相互成就了。”
“正是,正是!赵大人,下官下官再敬您一碗!”
陈西安激动地又满上一碗酒。
“您初来乍到,下官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往后多多提携!”
“唉,陈掌书,你这话,就就见外了。”
小乙摆了摆手,身子微微摇晃。
“你我一见如故,今日又在此同斟共饮,便是便是自家兄弟,莫要如此客套。”
二人又是一番推杯换盏。
几碗酒下肚,陈西安的醉意更浓了,几乎要趴在桌上。
小乙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己到,便看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
“陈掌书,我我有一事不明,想想请教一二。”
“赵赵大人,您您说,但说无妨!下官下官必定,知知无不言!”
陈西安拍着胸脯,大着舌头保证道。
“咳,也也不是什么军国大事。”
小乙轻咳一声,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只是只是瞧着,咱们这南陵地界,一路行来,西处都是是瓜田果林,却却唯独不见一亩水田,不见不见什么粮食作物,心中有些好奇罢了。”
“咳!大人您是问这个啊?”
陈西安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仿佛这个问题正中他的下怀,是他最为了解的领域。
“咱们南陵这地界,怪得很。”
“您看这海上,终年终年都是湿气弥漫,潮得能拧出水来。”
“可这天上的日头,却又又毒辣得要命,像是像是个大火球,天天挂在头顶上烤。”
“寻常的稻米,娇贵着呢,到了咱们这儿,要么被潮气沤烂了根,要么要么就被太阳,活活给晒成了干草。”
“所以啊,咱们这地方,才只能种些种些耐旱耐晒的瓜果。”
“大人,您是不知道啊,要是要是咱们这儿能种稻米,凭着咱们这儿的人气,早就早就富得流油了,哪里还会还会像现在这般穷苦。”
“哦”
小乙拖长了声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那咱们这南陵府,一府军民的口粮”
“还能怎么办?”陈西安两手一摊,“百姓们,只能将地里种出的瓜果,海里捞出的鱼货,运到运到那富庶的江南之地,换些换些钱粮回来糊口。”
“所以啊,这日子,过得过得清苦,远远比不上比不上那江南鱼米之乡啊。”
说到这里,陈西安似乎清醒了些许,他眯着醉眼,打量着小乙。
“大人您您是京城里的大官,怎么怎么对这田间地头的农家事,如此如此上心?”
小乙心中一凛,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他嘿嘿一笑,将早己备好的说辞,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
“哦,不瞒不瞒陈兄弟,我家我家兄长,就在就在江南,做的便是便是这稻米转运的生意。”
“我这次来,也是也是顺道,帮他帮他瞧瞧,看看这南陵,有有没有什么商机。”